岁的侄子,心里啧啧称奇。这眯眯眼,看着就一肚子坏水,跟自己那便宜老爹有的一拼。
寒暄过后,大人们进屋落座。茶过三巡,那股子熟悉的火药味儿就开始弥漫了。
言阙端着茶杯,看似随意地叹了口气:“哎呀,珙老弟啊,你是不知道,我家这逆子在外面野惯了,一点规矩都没有。这不,刚回来就跟我顶嘴,哪像你家青儿,知书达理,小小年纪就掌握了天地人三盘,这以后就是诸葛家的顶梁柱啊。”
这招叫以退为进。
诸葛珙果然上套,摆了摆手,脸上虽然谦虚,但眼角的笑纹都快夹死苍蝇了:“姑夫您捧了。青儿也就是天赋尚可,肯下苦功。前些日子才勉强把三盘入门,还差得远呢。倒是我表弟,听说跟着公司去饶疆历练了一番?那可是大场面啊。”
“嗨,什么大场面。”言阙撇撇嘴,一脸的不屑,“就是去给人带个路,打个下手。公司那帮人你还不知道?那就是拿我儿子当免费劳动力使唤。哪比得上青儿,在家里有名师指点,根基扎实。”
“哪里,哪里。”诸葛珙脸上的笑容更盛了,“基础确实重要。青儿这孩子,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懂事,勤奋好学。”
两个当爹的在那儿唇枪舌剑,互相凡尔赛。
言森和诸葛青对视一眼,两人极其默契地叹了口气,同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动作整齐划一。
言森:你爹挺能装逼啊。
诸葛青:彼此彼此,你爹也不一般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饭点,两家媳妇把饭菜端上桌,这场“炫儿大赛”才暂时鸣金收兵。
酒足饭饱,诸葛珙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突然话锋一转,图穷匕见。
“姑夫,凝姑姑。你看,表弟刚回来,咱们这当亲戚的也没啥见面礼。”诸葛珙笑眯眯地看着言森,“我看表弟跟青儿挺投缘,而且年纪相仿。不如......让青儿陪他叔叔搭把手,切磋切磋?也好让我表弟指点指点他这不成器的侄子。”
来了,经典环节:大过年的,我家孩子给大伙表演个才艺。
言森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言阙闻言,脸上立刻露出了‘极其为难’的神色,甚至还带着一丝慌张:“这......这不太好吧?大侄子,来你家做客还要动干戈,这多坏风水啊?再说,万一伤着碰着......”
“无妨!”诸葛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