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诸葛珙和诸葛青道别并约定好明天上对方家里做客后,言阙和诸葛凝带着言森回到了家。
言阙推开自家小院那扇略显斑驳的木门,就像是推开了一层看不见的结界。
前一秒还在巷子里感受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潮湿与喧闹,后一秒,一种难以言喻的“静”便如流水般漫过全身。
这不仅仅是听觉上的安静,更是一种从毛孔渗入骨髓的舒缓。
言森只觉得自己这一路奔波所积攒在经脉里的火气和疲惫,被这院子里的炁场温柔地一卷,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这哪里是普通的农家小院?
在言森那双【万物通炁】的慧眼下,这院子简直就是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。
院中一草一木,一砖一瓦,看似随意摆放,实则暗合天干地支、五行生克。
那棵老槐树种在“生门”位,树下的石桌压在“阵眼”上,就连墙角那几盆不起眼的葱蒜,都正好堵住了炁局泄露的缺口。
自家老爹《撼龙经》的理炁,配合母亲诸葛凝的武侯奇门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顶尖手段,在这个不足百平米的小院里,竟然达成了一种诡异而完美的“自洽”。
万物各安其位,炁机流转生生不息,仿佛这院子本身就是一个活着的生命体。
诸葛凝一进院就直奔厨房做饭去了,儿子回家了,当妈的无论如何也得露一手,至于言阙平时能不能吃的上?诸葛凝表示,呵,惫懒的家伙,喝老娘洗脚水去吧!
院子里,言森站在院门口,忍不住咋舌,“老爹,这就是你跟我妈搞出来的?有点东西啊。”
树荫下,一张藤编的躺椅正随着微风轻轻摇晃。
言阙一进院就直接四仰八叉地躺在了上面,脸上盖着把破蒲扇,听见儿子的疑问,也没起身,只是懒洋洋地把蒲扇往下拉了拉,露出一双眯缝着的眼睛。
“别看了,看多了容易长针眼。”言阙打了个哈欠,声音里透着股子慵懒,“这院子大半是你妈的手笔,武侯奇门定方位,我也就是干点类似于疏通地下的炁脉的力气活。你爹我这天赋你也知道,也就那么回事,再加上懒,一个人搞这工程纯属扯淡。”
他翻了个身,指了指言森:“不过你小子不一样。照你现在这个进境,再加上那双眼睛,以后这种级别的‘局’,你抬抬手就能成。”
言森走过去,也不客气,一屁股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