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无妄之灾,是受害者。”苏董话锋一转,语气陡然严厉,“但是,你如何保证她能顺利融入正常人的生活?她体内的原始蛊并未清除,只是暂时压制。万一出了差错,原始蛊在闹市区爆发,那可就不是死一个两个人的问题,这个责任,谁来负?”
没给廖忠开口的机会,苏董紧接着抛出了第二个更为尖锐的问题。
“第二,你怎么能够保证,那位龙虎山请来的外援,没有对蛊童动什么手脚?你如此信誓旦旦地替一位不属于公司员工、且背景复杂的外人作保,甚至在报告中多次暗示要给予他参与蛊童事件的更高权限。廖忠,你的立场,现在也是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。”
会议室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
苏董这番话,直接把廖忠推到了“勾结外人、罔顾安全”的悬崖边上。
廖忠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凝固,最后彻底消失。他缓缓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,手上全是常年在一线厮杀留下的痕迹。
几秒钟后,他抬起头。
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不再是刚才强装出的嬉皮笑脸,取而代之的,是被怀疑的愤怒。
“苏董。”廖忠的声音很轻,却像是砂纸磨过桌面,粗粝刺耳,“关于这件事上,光要我的保证有什么用?口说无凭,公司大可以从其他大区调人,调专家,调测谎仪,哪怕是拉着陈朵上从宽凳!是非真假,董事会自己判断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面前的茶杯嗡嗡作响。
“她不是那个被称作‘蛊童’的工具了!她现在是一个有名字、有喜怒哀乐、会笑会疼的个体!她叫陈朵!她是个人!”
廖忠站起身,高大的身躯在会议桌上投下一片阴影,压迫感十足。
“我可以领养她!不花公司的一分钱经费!我廖忠虽然没有各位董事有钱,但这些年的工资津贴攒下来,足够养活她一辈子!她所做的一切后果,我廖忠跟她一起承担!要杀要剐,先冲我来!”
他咽了口唾沫,喉结剧烈滚动,目光死死盯着苏董,那眼神仿佛要吃人。
“至于苏董说我的立场问题?呵,别逗我笑了行吗?”
廖忠指着自己的鼻子,声音陡然拔高,在会议室里炸响。
“我廖忠二十三岁参加工作,从进哪都通的那一天开始,就一直活跃在最前线!抓全性、平动乱、管辖区,哪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