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呛,收拾东西走了。
陈朵则被安排回床上休息。
但是有言森在,休息是不可能让她一直休息的。
下午两点,言森准时推开了病房的气压门。
“陈朵,感觉咋样?”
言森拉过那把熟悉的小马扎,大马金刀地坐在陈朵对面。
陈朵看着他,没说话,只是下意识地把手放在了膝盖上,摆出了一个标准的“聆听指令”的姿势。
言森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叹了口气。
自从发现自己的肝木之炁能喂养原始蛊后,言森就开始琢磨,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。
光靠自己喂炁,那陈朵一辈子都离不开自己。得让她自己学会产生“生机”。
传授《撼龙经》是不可能的,那是言家立身之本,就连历代走地师的配偶都没有资格学习,祖宗规矩不可破。
但这难不倒言森。
作为一个言阙口中‘两百年不遇的天才’,他花了两天时间,将《撼龙经》里关于“炼脏”的部分拆解、简化,剔除了所有关于风水堪舆、借势杀伐的高深法门,只保留了最基础的“提炼法”。
说白了,就是教陈朵如何把体内的先天一炁,转化为单一的“肝木之炁”。
这就好比给了她一把没有子弹的玩具枪,教她如何扣扳机。虽然没有子弹杀不了人,但那个“开枪”的动作,就足够陈朵用来滋养内脏,安抚原始蛊了。
“坐好。”言森下令。
陈朵立刻盘膝而坐,五心向天,动作标准得像个从小就练童子功的小坤道。
言森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伸出右手,轻轻覆盖在她的天灵盖上。
“还是老规矩。”言森的声音变得严肃,“闭眼,内观。感受我的炁在你经脉里的走势。记住这种暖洋洋的感觉,然后试着调动你自己的炁,去模仿它,去追逐它。”
“听懂了吗?”
陈朵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只是闭上了眼睛。
言森深吸一口气,心念一动。
一股温润醇厚的青金色炁流,顺着他的掌心,缓缓注入陈朵的百会穴。
这股炁就像一条温柔的小蛇,顺着陈朵的任督二脉游走,经过膻中,直抵肝脏,然后再流向盘踞着原始蛊的下丹田。
这是一个非常安全、温和的周天循环。
陈朵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,显然,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被“喂食”的舒适感。
但就在言森准备引导她的炁跟随自己时,异变陡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