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的,领带歪在一边,眼里的红血丝比走的时候更多了,整个人像是一头刚跟别的狮群干完架回来的雄狮,疲惫,但凶狠依旧。
“廖叔,回来了?”言森瞥了他一眼,也没起身,依旧懒洋洋地靠在墙上,“看你这脸色,上面那帮人没少给你气受吧?”
廖忠没说话,大步走到单向玻璃前,死死盯着里面的女孩看了足足一分钟,直到确认那孩子脸色红润了不少,紧绷的肩膀才猛地垮了下来。
他从兜里摸出一包被压扁的烟,想抽,看了看墙上“严禁烟火”的标志,又烦躁地塞了回去。
“妈的,一帮满嘴仁义道德的官僚。”廖忠骂了一句,声音沙哑,“为了这点事儿,老子在燕京跟他们拍了两天的桌子。”
“结果呢?”言森挑眉。
“结果?”廖忠转过身,一屁股坐在言森旁边的椅子上,那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“还能咋样?赵董是个明白人,但也得平衡各方势力。毕竟这孩子是个定时炸弹,谁也不敢把话说明了。”
廖忠伸出两根手指,在言森面前晃了晃。
“董事会松口了,同意你参与后续的治疗和恢复计划。但有两个条件。”
“第一,”廖忠指了指脚下,“在完全确认这孩子可控之前,你和她,都得待在暗堡。你的一切行动,必须在我的管理之下。说白了,就是把你俩和我关一起了。”
言森耸耸肩:“意料之中。暗堡这地方除了冷点,伙食还凑合,我没意见。”
“第二,”廖忠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,“我是第一责任人,也是监察人。我要定期检验成果。如果你的路子走不通,或者这孩子出现了失控的迹象......公司会立刻启动‘销毁程序’,到时候,就算是我也拦不住。”
言森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。
销毁。
这两个字用在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,显得格外冰冷刺骨。
“放心吧廖叔。”言森摸了摸怀里冰凉的天蓬尺,语气平淡却笃定,“只要我在,阎王爷也带不走她。至于公司那帮人......哼,只要利益足够大,他们会把这孩子当祖宗供着的。”
廖忠看着眼前这个十二岁的少年,心里五味杂陈。
明明也是个孩子,在一些事上却通透的很呐。
“对了,还有个事儿。”廖忠从怀里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信封,扔给言森,“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