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中的那几位“先生”?可不对啊,那几位他就算没打过交道,也略知一二,肯定不是眼前这号人就对了。
“原来是位爷,失敬失敬。”独眼龙的态度瞬间恭敬了不少,他从躺椅上站了起来,对着言阙拱了拱手。
“你这儿的支锅和掌眼,在不在?”言阙却不直接回答,他瞥了一眼摊位上那几件破烂,语气里带着几分瞧不上,“我手里这件东西,有点硬。怕‘杵头’接不住。”
支锅,是盗墓团伙的头目,能拍板做大生意。掌眼,是团伙里的二把手,一般负责鉴定和技术支持。
被言阙小瞧,独眼龙反而不生气,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:“爷,您这话说的。我王独眼在这龙虎山下摆了十几年摊,什么硬货没见过?您只管拿出来,要是东西真够硬,价钱绝对让您满意。要是我真接不住,我给您引荐能接住的人,也算交个朋友。”
“行,看你也是个爽快人。”言阙似乎被他说动了,他蹲下身,把背上那个破布包放在地上,然后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解开包裹。
油布、破布、报纸……足足解了七八层。
随着最后一层沾着泥土的布被揭开,一股冰冷、邪性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。周围原本嘈杂的人声似乎都低了几分,连空气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。
一块巴掌大小、通体幽绿的古玉,静静地躺在破布上。最诡异的是,玉石的中心有一团血红色的光晕,正在有节奏地一明一暗地闪烁着,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。
“嘶——”
独眼龙倒吸一口凉气,仅剩的那只眼睛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,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脱口而出:“血胎锁灵玉!好重的煞气!这玩意儿……烫手!”
他虽然嘴上说着烫手,但眼睛里那股贪婪的光芒,却怎么也掩饰不住。这可是邪修圈子里梦寐以求的至宝!用这玩意儿修炼邪法或者养蛊,至少能省去数年的苦功!
独眼龙到底是老江湖,震惊过后,迅速冷静了下来。他从怀里掏出一副特制的皮手套戴上,又拿出一个小巧的放大镜和一根银针,小心翼翼地开始观察。
他先是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玉石上的刻痕,又用银针在玉石表面轻轻刮擦,甚至还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那股子血腥和阴煞混合的怪味。
半晌,他才直起身子,脸上的贪婪已经收敛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