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阙听到儿子的话,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他伸出手使劲揉了揉言森那乱糟糟的鸡窝头,把本就不整齐的头发弄得更像一个鸟窝。
“扔了?儿砸,你把你爹我想成什么人了?”言阙笑骂道。
“到嘴的肥肉哪有吐出去的道理?再说了,你以为你现在扔了就没事了?那邪修既然能养这玩意儿,就肯定有追踪的法子。我们拿了玉他只会追我们;我们扔了玉,他找到玉之后照样会回头找我们杀人灭口。你觉得他会放过两个看过他宝贝的人吗?”
言森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。
江湖不是请客吃饭,斩草除根才是基本操作。
“那怎么办?这玩意儿放身上跟揣个定时炸弹似的。”言森有点发愁。
“怕什么。”言阙把那块包好的玉又往怀里揣了揣,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。
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他敢来,就得做好把命留下的准备。”
言森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,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,又看了看那块被言阙藏起来的玉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“爹,”言森试探着问道。
“刚才……我好像能吸那块玉里的黑气。”
“嗯?”言阙挑了挑眉。
“就是用【万物通炁】看它的时候,我感觉那股黑气能被我吸过来一点点,然后在我身体里转一圈之后就变成我自己的炁了。虽然很少,但比我平时自己打坐练半天都多。”言森把自己的感受说了出来。
这话说完,轮到言阙震惊了。
他一把抓住言森的手腕,一股温和的炁探入儿子的体内仔仔细细地游走了一圈。
片刻之后他松开手,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,又是惊讶,又是欣慰,还带着果然如此的了然。
“好家伙,你小子居然练出来了?六岁就领悟了《撼龙经》的精髓!”言阙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。
“撼龙经?不就是你天天逼我背的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吗?”言森不解。
他一直以为那就是本类似《葬经》的风水古籍。
“你懂个屁!”言阙难得地爆了句粗口,他看着儿子,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“《撼龙经》,不是让你去给人看坟地点穴的!那是咱们言家一脉单传的根本大法!”
言阙看着儿子一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