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茅厕边,捏着鼻子用两根木棍夹起了一只被人丢弃的、沾满了不明黄色液体的破草鞋。
旁边的村民看得一阵反胃,都看傻了。
这小孩干嘛呢?
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?
面对那些凶残的怪物,他不跑也不打,反而捡一堆破烂?难道这破草鞋能把怪物熏死不成?
言森可不管他们怎么想。
他一边在村口空地上来回奔走,脚下的步伐看似凌乱,实则每一步都踩在一个特殊的节点上,嘴里还念念有词,像个神神叨叨的小疯子。
“槐树属阴木,根深蒂固,聚阴纳煞,这玩意儿太硬,需用金克之。这镰刀虽钝,却是老铁,金气内敛,正好断其根基。”
他飞快地将镰刀插在空地的正西方,刀刃直指那棵大槐树。
“地煞由土而生,土生金,金生水......现在缺个水性媒介来引流。”
言森夹着那只臭烘烘的草鞋,嫌弃地撇了撇嘴。
“咳咳,虽然味儿冲了点,但这污秽之物也是至阳至刚的‘人火’所化,水火相济,正好做阵眼!”
他跑到那棵大槐树下,纵身一跃,将那只破草鞋精准地挂在了一根朝向东南的树枝上。
村长看着言森又跑回来,从自己脚边的泥土里挖了个坑,把那块脏兮兮的碗片斜着插了进去,终于忍不住开口了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大......大师,您这是在干嘛呀?这......这些破烂能顶事吗?”
言森头也不抬,一边调整碗片的角度,务必让它能反射到即将升到中天的月光,一边用一种小大人的口吻解释道:
“大爷,这都什么年代了,要相信科学。”
“科......科学?”
村长看着那只还在滴着不明液体的草鞋,半点没明白,这玩意跟科学有集贸关系啊?
言森拍了拍手上的泥,指了指那不断拱起、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的地面,语速飞快。
“简单来说,这些怪物的身体是泥土做的,也就是物质基础。但驱动它们行动的,是地下的阴煞之炁,这是一种能量,你可以把它理解为电流。”
“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环境,就是一个巨大的电路板。那棵槐树是电源,这些地脉是电线。”
言森直起腰,指了指四周那几件看似随意摆放的“破烂”:
“我要做的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