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浓郁的火气升腾而起,形成了一个隐蔽的“火眼”。
正在磨盘底下调整呼吸的言森鼻子一动,瞬间翻了个白眼。
“这老登,又要抢人头......”
他一感知到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气息,就知道是他那无良老爹的手笔。
这位置选得刁钻,正好封死了尸狗退回槐树阴影的退路,只要自己把狗引过去,这火气一冲,立马就能把这脏东西烧个七七八八。
“啧,不能玩了。”
言森心里暗骂一声。
“再拖下去,这为数不多的实战经验就又要被老爹抢了。”
不过,在彻底解决这玩意儿之前,还有个更重要的流程没走,这关系到他接下来的生活质量!!
言森从磨盘后探出半个脑袋,冲着言阙的方向,右手大拇指和食指飞快地摩擦了几下,做了一个全中国都通用的手势。
父子俩的默契真不是盖的。
言阙立马秒懂。
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。
明明上一秒还是高深莫测的隐世高人,下一秒就无缝切换成了市侩的小商贩。
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几步窜到了正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村长旁边,一把将老头提溜了起来。
“村长啊,这玩意儿你也看见了,凶得很呐!”言阙一脸“我也很难办”的表情,压低声音道。
“本来我们爷俩是路过,但这东西显然是冲着屠村来的。这样吧,我们出手弄死他,你给我们五百块钱,现结!少一个子儿我们立马拍屁股走人,留你们自个儿跟这大狗玩过家家。”
“多......多少?五百?!”
村长吓得牙差点飞出来。
九十年代末的五百块,在城里也是笔不小的数目,更别提这穷乡僻壤了,那是普通人家一年的结余!
“怎么?嫌贵?”言阙脸色一沉,松开手转身就走。
“儿砸!风紧,扯呼!人家爱护小动物,要拿自己喂狗!”
“好嘞!”言森一听,作势就要从磨盘底下钻出来跑路。
那尸狗此时刚好把脑袋重新聚拢成型,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,又往前逼近了一步。
这一声吼,直接成了压垮村长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给!给!大师,我给!!”
村长哆哆嗦嗦地把手伸进贴身内衣的口袋里,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票子。
有十块的,有五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