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得也不对啊,我实在看不出哇。”言森啃了一口红薯,漫不经心的说着。
别看他岁数不大,好歹也被言阙带着跑江湖,眼力还是可以的。
他俩的对话虽然声音不大,但王婆子常年干这行,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是她基本的职业素养。
言森的那句“使的也不对啊”的吐槽,让她的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早些年,她确实跟一个上清派的道士学过几招,奈何,她资质实在有限,即便得了炁,也只不过是个半吊子而已。
不过,这小屁孩是怎么知道这些的?
难道是......同行来了?
那可不行啊,这俩人没本事也就罢了,要是个有传承的,但凡会点东西都比她强,那她还怎么混?
她必须得想个办法。
利用这些村民对自己的敬畏,将他俩赶出村子!!
哪怕要......
“住口!”
王婆子心念一转,手持桃木剑一指言森,厉声的呵斥了一句。
“哪里来的野种,满嘴胡言!要是冲撞了神灵,你可担待得起吗!”
这一下,在场大部分村民的目光顿时“唰”地一下的集中到了言森父子身上。
一个个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愤怒和敌意。
“对!小娃娃闭嘴!要找死也别连累我们!”
“小兔崽子懂什么!敢质疑神婆!快滚!”
“村长,快把他们赶出去!别让他们坏了神婆的大事!”
村民们群情激愤,有几个脾气爆的甚至想冲上来动手。
一直笑嘻嘻看戏的言阙,脸上的笑容不变,但眼神却冷了下来。
他可以忍受别人骂他,即便在难听,他都可以一笑而过。
但他不能忍受别人骂他儿子是“野种”。
言阙依旧懒洋洋地靠着墙,仿佛没看到逼近的村民,只是脚下看似不经意地轻轻一跺。
“啪!”
一颗小石子从他脚边的泥地里弹起,悄无声息地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。
精准地打在了村民刚刚帮她搬来的香炉腿上。
“哐当!”
被打掉了一条腿的香炉瞬间失去平衡,猛地向前倾倒。
炉子里堆积的香灰,一股脑地全都扑向了正在作法的王婆子。
王婆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,躲闪不及,被香灰扑了个满头满脸。
燃烧的香头烫得她“嗷”地怪叫一声,原本威严的神婆形象荡然无存,此刻就像刚从灶坑里爬出来似的,狼狈不堪。
“哎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