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远传舍。
类似后世的酒店。
后院提供住宿,前堂可以饮酒。
林闲和关平住下来之后,已经到了傍晚,两人来到前堂二楼,准备找一个靠窗的位置,一边饮酒,一边观看许昌的风景。
这个传舍的生意非常火爆。
林闲和关平来到二楼,却发现靠窗的位置已经被坐满了。
林闲道:“只好找一个不靠窗的位置了。”
关平扫了一眼,却道:“先生,你看,那边靠窗的位置,只有一个人。我们不如过去,跟他凑一下。”
林闲顺着关平的手指,看过去。
只见在一个窗口边,只坐着一个黑衣青年,身材消瘦,脖颈间系着一条鲜艳的红巾。
独自临窗独酌,分外寂寥。
奇怪的是,在其他窗户附近,都是有几个酒案,几人对坐,一同欣赏窗外的街景。
在这个青年附近,却仿佛有一个怪圈。
一张之内,不见其他酒案和酒客。
仿佛那扇窗户,只有他自己独享。
林闲摇了摇头。
这个青年神色冷峻,双唇轻薄如刀,一看便不是好惹的角色。
“平哥,那人似乎是个喜欢清净之人,我们不便打扰,还是在就近凑合一下吧。”
说着,林闲便找到附近空的酒案,要坐下。
关平却是呵呵一笑。
“先生,习武之人就是豪爽。在家靠父母,出外靠朋友,结交一下,有何不可。”
林闲想想也对。
自己性格喜欢清净,关平却是社交达人。
如他所说,自己初来乍到,对于许昌人生地不熟,结识一个人,了解一下风土人情也不错。
两人遂来到青年面前。
关平抱拳。
“这位兄台,在下可否请兄台共饮几杯?”
林闲也是拱手,面带和煦的微笑。
“滚!”
青年眼皮都没有抬。
冷冰冰地吐出一个字。
“你!”
关平脸色一红,凛然道:“兄台为何出口伤人?”
“怎么?”
青年抬头。
目光冰冷如电,充满侵略性。
“想要打一架吗?”
青年冷冷地说道。
林闲却在他的语气中,听到了一丝兴奋。
莫不是酒疯子?
这都是什么人啊?
关平哈哈一笑。
“如此倒是甚合某心意!”
青年站起身来,身形消瘦,却挺拔如同标枪。
眼看两人就要动手。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