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,回头看向卫觉,问:“你做了几份?”
卫觉摇摇头,说:“我也不知道,我只是让她们能做多少做多少,似乎把府上的材料都用光了!夫子若是觉得不够,我再让人去采买,请夫子稍后……”
“打住!”
青女抬手制止了卫觉,“这么多够了!”
她也不知要吃多久。
青女把这些茶点打包装进了龙珠里,而后才挥手和卫觉告别道:“行了,我走了,下次再见也不知多少年后,希望那时,你会比如今混得更好!”
卫觉颔首,“夫子放心。”
师徒两人一别,青女骑上老黄牛,晃悠悠往洛阳城外去,只是在路上,又经过一座看起来便不同寻常的府邸,这府邸内外兵卒甚多,紧盯着每一个来人。
正门的匾额上唯有三个字,魏公府。
这里住着的,是曹魏的后人?
“要去见么?”
青女自言自语问了一句,她其实挺希望自己在这一路上能够多见些人,也多和他人追忆一下过往,只是她与曹魏的渊源,有那么些特别。
“还是不见了吧……”
青女喃喃自语。
“时也命也。”
“三百年前,我虽断了你曹魏的气运,可我不后悔。再者说,你的后人也安安稳稳传了如此之久,三百年下来,国虽亡,却仍是魏公,不知艳羡多少皇族。”
“曹操,咱们谁也不欠谁的。”
青女离开了洛阳。
邙山之战后,朝廷按功行赏,卫觉因功升任大都督,随高长恭征战。
逾一年后,高湛禅位于太子高纬,仍掌权柄,终日在邺城宫阙内寻欢作乐,终是因酒色过度,暴死在邺城宫阙中,被压制了数年的高纬一朝掌权,比他更加放纵!
北齐的朝局,愈发混乱了起来。
不过,在高长恭等北齐将领的支撑下,即便朝局混乱,北周也无任何可趁之机,若是这样下去,北齐倒也还能支撑。
可高纬偏偏猜忌起了高长恭。
他不让高长恭领军,将其软禁在邺城,即使前线不断传来败报,也不放高长恭离开邺城,甚至有劝谏的人,也被当做是高长恭的党羽,下狱。
就连斛律光,都被他处死!
其他高长恭的人,更是被杀了无数。
不知是不是青女保佑,唯有卫觉等少数当年与青女接触过的人活了下来。
武平四年,高长恭已经被软禁在邺城一年有余。
兰陵王府。
每一个进出的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