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郎听说过在下?”
青女看了眼他背后的琴,说:“听说你琴弹得不错,可否弹与我听听?”
嵇康先是一愣,而后便笑了起来,颔首说道:“自然可以!我本就要来此抚琴的,女郎想听,就请先坐下吧。”
青女闻言,回头看向溪边的山石,歉意一笑。
“倒是我抢了你的位置。”
“不敢……”
“此地本无主,女郎既先来了,那便是你的。”
听见这话,青女摆摆手道:“典青,典玉色,莫要叫我女郎了。”
“那在下便冒昧了,玉色。”
嵇康颔首应下。
他坐于山石前,把古琴摆在身前。
琴音随着潺潺水声流出。
老黄牛趴在地上,尾巴一甩一甩,青女倚靠在牛身上,听着琴音与水流,闭上眼,又仿佛置身于旷野间。
就连青女背后的老黄牛也晃着头。
对牛弹琴?
老伙计也是懂得欣赏的。
一曲了,青女抬眸问:“此曲可有名字?”
“不过是一时兴起所作,玉色是第一个听见它的人!”
嵇康按着琴弦,稍加思索后,又提议道:“若不嫌弃,这名字便由你来取如何?”
青女沉吟些许,道:“就叫《长清》吧。”
其曲悠悠,其音清清。
“好名字!”
嵇康感叹一声,就见青女起身朝他走来。
蛟龙女来了兴致,大手一挥,说:“来,你请我听一曲,我也还你一曲!”
“玉色也会琴?”
嵇康听见这话,更是惊喜地看着青女。
青女道:“那是自然!”
还是那句话,活了几千年,还有什么学不会的?
数学?
数学狗都不学!
青女拿过嵇康的琴,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就变了,她轻抚过琴,小指勾起琴弦。
铮铮淙淙,琴音飒飒。
仿佛这片山水间的风与水都在为她伴奏。
嵇康听得入了迷,身后老黄牛一拱,他便趔趄几步跪在地上,怔怔地望着青女,耳畔唯有她的琴声与自然之音。
一曲终了,嵇康声音微颤,问:“玉色,你的琴艺师承何人?我从未见过有如此技法!”
“无师自通,自成一派!”
青女缓声笑道。
嵇康一听这话,更是惊叹不已。
他起身后退一步,郑重向青女一拜,道:“玉色,若不嫌弃在下技艺粗陋,可否与在下切磋琴艺?”
青女见他如此郑重,沉默片刻后,颔首道:“好!”
这个时代的人便是如此,听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