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们走?凭啥?”
裴野猛地站直身子,浑身透着股混不吝的狠劲。
他压根没瞧那两个治安员,反倒两步逼到赵军跟前,眼神冰冷:
“你说我偷集体天麻?行,那你给大伙说清楚。
公社划的集体药田,界碑是石头的还是木头的?离山脚下那口老井有多远?”
赵军被问得一懵,支支吾吾半天:
“就……就是山脚下那片!界碑啥样,我没注意!”
“没注意?”裴野冷笑一声,声音猛地拔高,
“你说亲眼看见我偷天麻,连界碑都没看清?
再说了,集体药田种的是人工培育的白芍、甘草,压根没天麻!
深山里的野生天麻,从来都是谁挖到算谁的,
这是红旗屯祖祖辈辈的规矩,你敢说不知道?”
这话一出,周围村民立马点头附和:
“对啊!集体药田哪来的天麻?种的全是白芍、甘草这些普通药材!”
“深山里的野东西,谁挖到是谁的,赵军这小子纯粹胡说!”
李建国也连忙上前,语气急切:
“治安同志,这话是真的!咱公社的集体药田就那么点,全在山脚下,种啥我门儿清,绝对没有天麻!
裴野今天一早就进山救周文秀,我和王铁牛、李柱子都能作证!
他挖天麻的地方在鹰嘴谷深处,离集体药田足足隔了三里地!”
王铁牛和李柱子立刻跟着应和:
“没错!我们上午跟大队长一起进山,
亲眼看见裴野在鹰嘴谷挖天麻,压根没往集体药田那边挪半步!”
周文秀也站了出来,声音虽轻却格外坚定:
“我能证明!裴野同志救我时,确实在鹰嘴谷挖天麻。
那地方全是灌木丛,离山脚下远着呢!”
赵军脸都白了,还想硬撑:“你们……你们都是一伙的!
他就是偷了!我亲眼看见他挖了满满一背篓天麻!”
“亲眼看见?”裴野往前又凑了一步,几乎凑到赵军脸跟前,
“那你再说说,我挖的天麻,是长在草里,还是灌木丛根下?块茎上带不带细须?”
赵军眼珠乱转,哪能记得这些?
白天他偷偷跟在裴野身后,见裴野挖完天麻去救周文秀,
就趁机把剩下的挖了揣进怀里,连看都没仔细看,只能瞎编:“长……长在草里!没须!”
“放屁!”裴野一声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