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算怎么回事?大姐就在津门,合着我特么帮你金屋藏娇呢?”
张六子愁的挠挠头,“帮帮忙吧,咱俩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,你先帮忙安置,过段时间我再想办法。”
大善人没好气的给了他一下子。
没办法,人都送家门口,他也不能把人轰出去。
不过提起娘们,大善人想起一个事儿来。
他坏笑着看向六子,“你猜我这回在沪上见到谁了?”
“谁啊?”
“你的宋小姐。”
你看这孙子,一提起宋小姐,完全想不起来什么大姐、谷小姐,连忙问道。
“她怎么样,还好么?”
“挺好的,快要嫁人了。”
“嫁给谁!”
“南方老常。”
张六子知道这个消息,愣了能有五分钟没说出话来,好像庙里木胎泥塑似的。
“唉,我终究是和她有缘无分,也好,她就应该嫁给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。”
“嫁给老常,也不算她委屈。”
这孙子说着说着,眼睛里泪光闪闪的,动情了!
恍惚间,他也回到了五卅时期,那几个炮火连天的夜晚。
雪花飘飘~北风萧萧~真情...
给大善人看的,好家伙,头皮都有些发麻。
啪
大善人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,“差不多行了啊,你俩一共才见过几面?整的跟他妈难舍难离似的。”
“你...你不懂”
他说着像个行尸走肉似的,在大善人的司令部随便找了个房间。
把门一锁,自己呆在里边整整一夜都没出来。
第二天凌晨四点
白敬业给他从房间里抻出来,好么,六子俩眼睛肿的跟他妈桃似的。
多情青年与纯欲少妇的爱情故事,终于画上了一个完美的问号。
两人胡乱吃了点东西,坐上专列,在七点钟左右到了北平。
等他们到了怀仁堂,安国军的主要将领已经到的差不多了。
登基可是个大事,还没到开大会的时候,头一天老张得摸摸底。
所以只叫了奉系老人,还有几个军团长。
一进会议室,这个气氛可没有前几回那么热闹了。
东南老孙低头耷拉脑的。
张宗昌紧张兮兮生怕老张找他麻烦,追究他怯战。
其他的老派就当看笑话似的往那一坐。
“哎呦,督军大人好!”
姜登选见到白敬业,一个立正站好敬了个标准的军礼,“督军这趟沪上之行辛苦了,听说您孤军入江浙,把南方搅和个底朝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