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亦增打着白家旗号在外作恶。
李主编笑着打趣道:“贤弟你这是要大义灭亲啊?”
白敬业摆了摆手:“谈不上,只是希望家中人能收敛一点。”
“另外,我拿出三百元的稿费,李兄你替我补偿给受害者。”
“贤弟高义”
“李兄别恭维我了,家中有此孽事,实在令人抬不起头,还希望李兄能替我保密,毕竟家里要知道我泄露家丑,影响不好。”
李主编点点头:“放心,这一切都是我手下记者访查得知,一定会给贤弟你以正面形象示人。”
“多谢李兄。”
二人敲定好撰文的细节,白敬业告辞出了报社。
到了门口他淡淡的说道:“等过几天报纸出来了,一定要让我奶奶亲眼看到。”
“是,少爷”
这是白敬业最后一步棋,以舆论杀杨九红。
就算过几天她知道杨亦增失踪,也让她不敢去寻找。
让杨亦增发挥他最后一点利用价值,成就白敬业的名声!
回家的路上,白敬业坐在车上一直在想,自己到底忘了什么呢?
来的时候还想的好好的,让李主编一打岔给忘了。
正当黄包车从一个钱庄门口路过。
他突然想到了:“对啊,假奉票!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!”
“师傅快一点!”
白敬业用脚在车板上踢了一下催促道。
“好嘞大爷!您坐稳当了!”
到了家门口,他吩咐道:“小胡,你在这等我,咱们还得出去一趟。”
白敬业急匆匆跑回书房,带上两万银票的巨款,又转回门口。
“师傅,大昌钱庄!”
大昌钱庄的主管乔经理,此刻正翻看着各地货币的汇率表。
他看到奉票时摇了摇头,“咱们这位张少帅恐怕这点钱都要栽里面喽。”
当他翻到川府地区时,嘴撇了撇,满眼都是嫌弃赶紧翻看下一篇。
好像多看一眼都要烂眼睛。
民国十七年以前,各地的货币尚未统一。
导致各省有各省的官银号,在这个背景下钱庄这个行当乘风而起。
专门囤积各省货币,方便来往货商兑换。
而各省军阀为了私利大肆滥造,造出来的银币、纸币良莠不一。
其中以川府为最,五大军阀、一堆小军阀,造出来十几种货币。
搞得当地百姓怨声载道,戏称造币厂为造毙场。
“乔经理,百草厅的少东家来了,说是要和您谈些业务。”
乔经理翻账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