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场看懵,满眼问号,扭头看向身侧淡定从容的张知安:“这什么情况?怎么还打起来了?”
张知安眸光始终落在她身上,半点没在意场中对峙。
他眸底带着浅淡无奈,低声道:“无事,装样子罢了。”
以魏婴如今冥界冥王的权能,寻常阴邪根本近不了他身。
别说一柄凡剑抵颈,就算万千凶尸围杀,他一念便可镇压清空。
更何况他肩头毕方烬羽坐镇,业火专克万邪,真要动手,对方连骨灰都剩不下。
奶糕忍不住踮脚探头,好奇观望。
宴清看懂内里门道,顿时哭笑不得,抱着手臂打趣喊话:“魏婴,你行不行啊?一个傀儡都拿捏不住?还被人架脖子上了?”
魏婴闻言苦笑一声,满脸无奈与复杂,轻声回了句:“是熟人。”
他若是寻常凶邪,他弹指便可灭除,可眼前这人,认识还想问问什么情况呢?
来人正是双目死寂、浑身被怨气操控、早已沦为行尸走肉的宋岚,他的舌头也被人拔了。
故人落得这般凄惨境地,只能被动对峙,迟迟不愿出手镇压。
宴清瞬间秒懂,挑眉轻笑:“懂了懂了,又是心软不舍得动手,你这老毛病是一辈子改不了了。”
就在这时,屋内那名静坐许久、假扮晓星尘的人影,缓缓站了起来。
随着他起身,整座屋子的阴气瞬间暴涨,这阴气果然跟傀儡同源。
全场对峙氛围再次升级。
可宴清依旧半点不急,索性懒懒靠进张知安怀里,悠哉看戏。
别说一柄剑、一具凶尸、一个假人,如今三界之内,能伤到冥王魏婴的存在寥寥无几。
他身边有冥王权柄、有神鸟毕方,根本不可能出事。
场中,假扮晓星尘的人影缓缓走出,立于屋中,忽的仰头猖狂大笑,声音阴恻刺耳,满是戏谑张狂:
“魏无羡,你如今被困,还在等着旁人来救你吗?”
话音未落,一旁奶糕当即忍不住,脆生生出声回怼,底气十足:
“就你这点伎俩,也配困住我干爹?我干爹不用别人救!”
少年声音清亮,惹得黑衣人不快,打了个响指。
宋岚双目赤红,煞气暴涨,瞬间要杀魏婴的样子,蓝氏、金氏一众弟子快速拦住了他的剑!
弟子们立刻格挡,缠斗瞬间爆发。
魏婴身前危机一空,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