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凑个热闹,出来团建玩玩。”
“团建?”魏婴一脸茫然,全然听不懂这新鲜词。
“就是一家子出门游玩、散心溜达。”宴清解释。
魏婴嘴角微抽,满脸难以置信:“你散心挑这种地方?遍地阴邪、满街傀儡、怨气冲天,阴森得吓人,这地方也能玩?”
“当然能。”宴清眉眼弯弯,底气十足,“我最近正好在打磨茅山术法,缺试炼对象。
这满城傀儡尽数亡魂所化、早已身死,留着也是作乱害人,正好拿来给我练手试炼。”
魏婴瞬间听懂了,哭笑不得:“合着你把这满义城的傀儡,当成你个人的试炼场了?”
“对啊。”宴清坦然点头,半点不心虚,“反正都是无根亡魂、作恶阴邪,我练好了术法,到时候统一净化,尽数引渡送去你冥界轮回,帮你分担工作量,多划算。”
魏婴彻底没了脾气。
合着他辛辛苦苦带队夜猎、查案寻骨,人家一家四口是专程过来度假试炼、顺手帮他干活的。
屋内紧绷压抑的悬疑氛围,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家四口直接冲得烟消云散。
一旁端坐、伪装温顺的假晓星尘,静静看着这一幕,周身潜藏的浓重阴气,都几不可察地滞涩了一瞬。
屋外浓雾翻涌震颤,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再度从街巷深处疯狂逼近。
黑压压一大片傀儡冲破残余雾气,僵硬四肢摆动,双眼死寂空洞,层层叠叠朝着扎纸店围扑而来,
数量比方才蓝湛清理的还要多出数倍,黑压压堵满整条街巷,阴风滚滚,煞气逼人。
满屋少年弟子瞬间再度绷紧神经,握剑戒备。
唯独宴清不仅不慌,反倒倚在张知安身上,望着乌泱泱冲来的傀儡,慢悠悠勾起唇角,语气轻松打趣:
“呦,这么大阵仗?这是专门看见我们来了,列队欢迎呢?”
她语气轻快,半点大敌当前的紧张感都没有,纯属看热闹调侃。
魏婴在旁看得真切,心底彻底放下心来。
以他对宴清的了解,越是这般从容戏谑,越是说明她胸有成竹、全然不将这些阴邪放在眼里。
既然她游刃有余,自己便无需多插手,静静看着即可。
只见宴清慢悠悠抬手,在怀里左摸右掏,翻找半天,才恍然想起。
近来诸事闲散,她许久不曾画黄符囤货,储物空间里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