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——一针一针蘸染料,效率低得要命。
她脑子里灵光一闪,想起现代那些小巧的纹身机器,装染料的容器一按就能出墨,比这兽骨针方便多了。
“明天我得想办法弄个好东西。”她小声嘀咕,“保证比这针好用十倍。”
张麒麟没听清,抬头看她: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,”宴清笑着摇头,“我说这鱼纹真好看!”
她从空间里摸出一面镜子,反手伸到背后照着。
镜子里的金色鱼纹在烛光下闪闪发亮,跟张麒麟的青黑色纹身比起来,多了几分灵动,看着竟格外顺眼。
“等以后纹成全的麒麟,肯定威风凛凛!”她越看越满意,忍不住畅想起来,“到时候我跟你并排站着,一黑一金,多霸气!以后你的麒麟纹身就有伴了”
张麒麟收拾完东西,刚转过身,就对上了这样一幅画面——宴清只穿着件贴身的月白小衣,后背的金色鱼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,她举着镜子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,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。
他的呼吸猛地一滞,脚步像是被钉住了似的。
宴清照够了镜子,放下镜子一回头,正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
两人离得极近,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着皂角香,能看到他滚动的喉结,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在脸上。
空气瞬间变得黏稠,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
“那个……纹身完了。”宴清的心跳突然乱了节拍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却被他伸手按住了肩膀。
张麒麟的手掌很烫,隔着薄薄的衣料,烫得她皮肤都在发颤。
他低头看着她,眼神比烛火还烫,声音低沉得像化不开的墨:“还有别的。”
“啊?”宴清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说过的。”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,带着点粗糙的茧子,却温柔得不像话,“要摸。”
宴清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,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。
她这才想起青铜门那会儿,自己盯着剧里他的腹肌犯花痴,还大言不惭地说“要摸”。
当时就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他居然记到了现在。
还没等她想出该说点啥,就见张麒麟抬手,开始解自己的衣扣。
盘扣一个个被解开,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,再往下……是紧致的腰线,和她惦记了多年的、线条分明的腹肌。
烛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