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像更让人踏实。
只不过洞房花烛夜,别人都忙着说悄悄话,他倒好,满脑子想的都是给她纹身?
宴清有点哭笑不得,偷偷瞄了眼他敞开的领口——她刚才明明在想,总算能光明正大地摸腹肌了,结果这人的脑回路果然跟常人不一样。
不过……她摸着下巴,盯着那盒子里的染料,心里还真有点痒痒。
她早就垂涎这纹身了,之前还特意去问过张瑞柏,老爷子说张家的麒麟纹身讲究多,得是核心血脉才能纹,还说她的血脉不比张麒麟差,有资格。
就是……“爷爷说纹身不能打麻药,”宴清想起老爷子当时的话,有点打怵,“还说要承受剧痛,是考验意志力的。我当时一听就怂了。”
她可没那么硬的骨头,一想到那么大片纹身扎在身上,疼得嗷嗷叫的样子,就头皮发麻。
张麒麟放下兽骨针,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个小瓷瓶,倒出点透明的药汁:“给你抹这个。”
“这是……麻药?”宴清眼睛一亮。
“嗯。”他点头,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,“舍不得你疼。”
宴清心里一暖,刚想夸他两句,又想起个问题:“可那么大片纹身,麻药劲儿过了,照样得疼死吧?”
张麒麟拿起那块暗红色的染料,用指尖蘸了点,在她手背轻轻点了下,留下个红印子:“麒麟纹身不是一次纹完的。”
“嗯?”
“先纹小型鱼纹打底,”他比划着,“慢慢补,慢慢扩,最后才成完整的麒麟。”
“真的?”宴清眼睛瞪得溜圆,这可太合她心意了,“那太好了!不用一下子疼个半死了!”
她凑得更近了,好奇地那碗染料:“这玩意儿是用啥做的?闻着药味挺重。”
“藤蔓汁,深山草药,还有白颈乌鸦血。”张麒麟一一指给她看,“都是张家传下来的方子。”
宴清的目光落在那些带倒刺的兽骨针上,忍不住缩了缩脖子:“这针看着好吓人,带倒刺的,扎进去会不会……”
“这样染料能渗得更深。”他解释道,拿起一支针在指尖转了转,动作熟练得很。
宴清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又看了看那暗红色的染料,心里的那点犹豫渐渐没了。
他都特意准备了麻药,还想着分多次纹,怕她疼;
纹的跟他一样得也不错……她咬了咬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