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应该知道吧?电视剧里不都演了嘛。”
这念头一闪而过,它很快被平板里的剧情吸引了注意力。
而它不知道,这个被遗忘的消息,要等到很多年后,黑瞎子看着镜中自己几乎没变的脸,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——原来那天道的能量,还有这层意思。
出了云顶天宫,阳光铺天盖地涌来,暖得让人想哭。
宴清下意识眯起眼,任由阳光落在脸上,烫烫的,却舒服得让人想叹气。
黑瞎子站在原地,微微仰着头,脸上是近乎虔诚的表情,嘴里喃喃:“还是阳光好啊……青铜门里再舒服,也没这玩意儿。”
他说着,却一直闭着眼——进来时戴的墨镜早碎了,他那双眼睛受不住这么强的光。
宴清看在眼里,默默从空间里掏出个盒子,递到他面前:“给,礼物。”
黑瞎子愣了一下,接过来打开,里面是副崭新的墨镜,款式和他以前戴的很像。
他挑了挑眉,笑着戴上,这才敢睁开眼,看向远处连绵的雪山:“还是你贴心,知道我离不了这玩意儿。”
张麒麟轻轻拉了拉宴清的袖子,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宴清被他逗笑了,从兜里掏出个东西,递到他面前:“少了谁的也不能少了你的呀。”
那是条细细的手绳,深黑色的,编得很精巧,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材质。
张麒麟接过来,指尖触到那微凉又柔软的质感,抬头看向宴清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的头发呀。”宴清凑近他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小得意,“我手巧吧?”
她十年长长的头发,她嫌弃打理麻烦,剪下来的长发总觉得扔了可惜,就一直收在盒子里。
有天突发奇想,就学着编手绳,编了拆,拆了编,折腾了好几天才成。
这手绳里,藏着她在青铜门里的十年,藏着那些被剪掉的时光。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张麒麟的耳根瞬间红了。
他捏紧手绳,把绳子小心翼翼地戴在手腕上,正好和他的契约麒麟挨在一起。
“咯咯!”脚边的怒晴鸡突然叫了两声,歪着脑袋看他们,小眼神里明晃晃写着——我的呢?
黑瞎子耳朵尖,听得一清二楚,故意咳嗽了两声:“行了啊你们,腻歪够了没?出来了总得有个打算吧?”
宴清笑着踹了他一脚:“电灯泡,先找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