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多久就杀得对面哭爹喊娘。
“五杀!五杀!”宴清激动得蹦起来,转身就往张麒麟脸上亲了一口,“你太厉害了!”
吧唧一声,又响又脆。
张麒麟的耳朵“腾”地红了,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,手里的平板差点掉地上。
他愣愣地看着宴清,黑眸里像落了星子,亮得惊人。
旁边的怒晴鸡赶紧用翅膀捂住眼睛,却偷偷张开条缝偷看,翅膀还抖个不停,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羞。
天道在旁边啧啧出声:“啧啧,年轻人。”
宴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啥,脸也红了,挠着头嘿嘿笑:“那个……庆祝一下,庆祝一下。”
张麒麟没说话,只是嘴角悄悄往上翘了翘,低头继续玩游戏,只是操作间的手,好像稳了不少。
日子就这么热热闹闹地过着,怒晴鸡的麻将技术越来越好,天道的游戏指导越来越不靠谱。
结界里的尸兵尸将还是老样子,砍起来却越来越顺手,有时候宴清甚至能跟张麒麟比谁砍得多。
不知不觉,九年多就过去了。
这天傍晚,宴清数着墙上画的正字(她用来记日子的),突然感慨:“哎,都快十年了。”
张麒麟正在给菜园子浇水,闻言回头看她,阳光(蘑菇光)落在他脸上,比九年前成熟了些,眉眼间却还是那股干净的劲儿:“嗯。”
“天道大哥,你觉不觉得时间过得好快?”宴清对着空气喊,“我还记得刚进来的时候,砍只尸兵都要吐半天,现在杀尸将跟切菜似的。”
天道的声音带着点感慨:“快,确实快。”它顿了顿,补充道,“比以前那些张家人进来的时候,快多了。”
以前的张家人,进来就跟苦行僧似的,除了砍尸魔就是打坐,一天说不了三句话,搞得它都快憋出内伤。
哪像这俩,又是种菜又是打牌,还拉着它一起看剧,把个阴森森的青铜门内折腾得比外面的集市还热闹。
“那些闷葫芦哪有我们会过日子?”宴清得意地扬下巴,从空间里掏出个新烤的蛋糕,“你看,今天烤了提拉米苏,庆祝一下,还有几个月就解放啦!”
张麒麟走过来,帮她把蛋糕端到桌上,顺手擦掉她嘴角沾的奶油:“慢点吃。”
“你也吃。”宴清挖了一大勺塞进他嘴里,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,像这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