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来查看。
张麒麟的声音沉了沉,“这里的人呢?”
他直起身后:“族长,您可算回来了!东北沦陷那阵子,日本人到处搜咱们张家的人,大长老说老宅不安全,带着族人往十万大山迁了,走的时候让我在这儿守着,说万一您回来……”
“迁去十万大山了?”宴清皱起眉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去年冬天走的。”小张挠了挠头,“走得急,只带了些要紧的东西,说等风声过了再回来。对了,大长老还留了话,说您要是回来,让您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了眼张麒麟,“让您别惦记,该干啥干啥去。”
宴清忍不住笑了——这话说的,倒像是料到他们会来似的。
“古楼里的东西还在吗?”张麒麟关心的是,古楼内他们要取的东西,有没有被带走
“大长老说,那楼里的东西,除了您,谁也不能动。”
古楼里有他们要的鬼玺,那是开启青铜门的钥匙。
“我们不在这儿多待,”张麒麟看向宴清,“休整两天就走。”
“嗯。”宴清点头,又想起什么,翻出纸笔,“对了,得给爷爷写封信。”
她趴在桌子上写信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纸上:“爷爷,我们回老宅了,人都迁走了,勿念。我们去守门了,十年后回来给您带长白山的野山参。宴清敬上。”
写完,她想了想,又在后面画了个歪脑袋的小人,旁边跟着个举着刀的火柴人。
“这是我,这是小官。”她献宝似的拿给张麒麟看。
张麒麟看着那两个丑得可爱的小人,嘴角难得地弯了弯:“嗯。”
小张在一旁看得直咋舌——这位族长夫人,倒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。
接下来的两天,他们把老宅他们住的院落简单收拾了下。
宴清用系统签到的清洁剂把正房擦得锃亮,张麒麟则去后院劈了堆柴,把灶膛重新点燃,烧了锅热水。
晚上,三人坐在炕桌旁吃饭,小张捧着碗,看着桌上的红烧肉、炒青菜,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他在这儿守了那么久,顿顿都是玉米糊糊窝头就咸菜,哪见过这么丰盛的饭菜。
也不怪他吃这些,又不是不会打猎不是吃不到肉,而是不会做啊!
“多吃点。”宴清看他这样就知道,跟她便宜爷爷当初吃食堂一样,是个不会做饭的。“等我们走了,你也赶紧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