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白,既捧了张瑞柏,又点出了张启山的重要性,最后还加了句“孙辈在外,诸事安好,勿念”,免得老爷子担心。
“这样就没问题了。”宴清松了口气,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飘落的枯叶,“有你这代理族长的话,族里就算有异议,也该掂量掂量。”
张麒麟没说话,只是给她续了杯茶。
他对这些族中事务向来不关心,若不是为了陨铜,怕是连这几个字都不会写。
“不知道爷爷看到信,会不会觉得我多管闲事。”
张麒麟拍了拍她的背,动作很轻,却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他知道,宴清看着大大咧咧,其实心里总惦记着张瑞柏的事,哪怕嘴上说着“便宜爷爷”,关心却是真的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这封信最终没能送到张瑞柏手里。
此时的东北张家老宅,早已人去楼空。
日军攻破东三省后,大长老当机立断,决定举族迁往十万大山深处的另一处祖地。
搬迁的队伍走得匆忙,只留下几个据点的人看守,张瑞柏作为长老,自然要带队前行,根本没机会收到长沙来的信。
至于他俩怎么不知道?
他俩在墨脱一呆就是一年,一直也没露面张家人没找到他们,自然没办法通知他俩。
倒是守据点的人收到了信,看到张麒麟的落款和那几行字,不敢怠慢,立刻按规矩通报给负责族中事务的长老。
虽然不知道这位“麒麟”为何会为一个除族之人同意换血,但族规有令,代理族长等同于长老指令,不敢违抗。
于是,张启山他们到了张家老宅,一点都没有阻碍的进入了古楼,看守人员面无表情地为他操作换了血。
整个过程快得像场梦,他甚至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只知道换血后,心里那股压抑的戾气散了不少,心魔带来的痛苦也减轻了许多。
而长沙的小院里,宴清还在跟张麒麟念叨:“你说爷爷会不会回信?他要是问咱们在长沙做什么,该怎么说?”
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个——要是被老爷子知道他们在打陨铜的主意,怕是立刻会派人来把他们拎回去。
她想,只要他们拿到陨铜,救醒白玛,就东北去,到时候再跟老爷子请罪也不迟。
张麒麟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动作笨拙却带着难得的温柔。
宴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