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什么。
宴清离得远,只看见花灵皱着眉摆手,老洋人也在旁边急得比划,最后却被鹧鸪哨按住肩膀,像是下了什么定论。
“清清。”鹧鸪哨走过来,表情严肃,“你跟张小哥留在山顶,照看花灵。”
宴清刚想反驳,就被他按住肩膀:“听话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很低,“帮我看好他们别让他们跟下去。”
她看着表哥眼底的红血丝,突然想起昨晚他做噩梦的样子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“那你自己小心。”
张麒麟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边,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,像是在说“我在”。
队伍往半山走时,宴清靠在块向阳的大石头上,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树林里。
花灵坐在她旁边,手里分捡草药,却时不时往山下瞟。
老洋人在旁边磨箭头,磨的及其锋利了他还不满足还在磨。
“他就是瞎担心。”花灵把编好的驱虫药草绳递给宴清,“我们跟师兄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什么没见过。”
宴清没接话,从包里里摸出个苹果,用水洗了洗,递过去。
空间里昨天趁人不注意,把受伤的怒晴鸡收了进去,刚才看了眼,已经能扑腾着翅膀打鸣了,比在外面养伤可快多了。
“对了,那怒晴鸡呢?”花灵咬了口苹果,突然问,“昨天就没见着。”
“估计被小蜈蚣拖走了吧。”宴清含糊道,心里有点虚。
她没说把鸡藏进空间的事——这空间是她最大的秘密,连张麒麟都没说过。
太阳爬到头顶时,瓶山突然振动,就连对面他们在的这座悬崖,都跟着在振动。
脚下的地面却猛地一颤,像被什么巨物撞了下。
宴清踉跄着扶住身边的石头,只见远处的瓶山山体突然裂开道缝,碎石如瀑布般滚落,发出震耳的轰鸣。
还没等他们有所反应,第二波震动接踵而至,比刚才更猛烈。
对面山顶的巨石开始松动,“轰隆隆”地往下滚,砸在树木上发出脆响,枝桠断裂的声音混着山体坍塌的轰鸣,像天地都在崩塌。
烟尘从半山涌上来,像条黄色的巨龙,很快就遮了日头。
宴清眯着眼往山下看,只见几个身影正跌跌撞撞地往上爬,衣服上沾着泥土和血污,动作狼狈得像被洪水冲过的蚂蚁。
“是卸岭的弟兄!”花灵突然站起来,不顾老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