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快,已经抬脚踹了过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陈玉楼像个破麻袋似的摔在地上,屁股着地时发出沉重的钝响,正是个标准的平沙落雁。
他挣扎着想爬起来,手里的刀胡乱挥着,嘴里嗬嗬地叫,听不出在说什么。
“别动!”鹧鸪哨已经扑了上去,膝盖顶住陈玉楼的大椎,手肘卡在他肩胛骨上,正是魁星踢斗里卸粽子的手法,却没敢用全力,只是死死按住不让他动弹。“他中了药!拿绳子来!”
卸岭的弟兄们这才反应过来,七手八脚地找绳子。
有个士兵手忙脚乱地解腰带,却因为太急,把自己绊倒在陈玉楼旁边,吓得脸都白了。
宴清跑到花灵身边时,才发现她的手抖得厉害。
花灵还没回过神,眼睛瞪得圆圆的,直到宴清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才突然打了个哆嗦,抓着宴清的胳膊不放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宴清拍着她的背,眼睛却盯着被捆起来的陈玉楼。
他还在挣扎,绳子勒得胳膊上的青筋直跳,嘴里的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淌,哪还有半点卸岭魁首的样子。
张麒麟就挡在她们身前,昆吾刀已经出鞘,刀尖对着陈玉楼,眼神冷得像冰。
哪怕陈玉楼被捆得结结实实,他也没松半分力道,后背挺得笔直,像块挡箭牌。
丹井那边又有动静,罗老歪和杨副官爬了上来,俩人都挂了彩,杨副官的胳膊上还淌着血。
罗老歪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,独眼直勾勾地盯着被捆的陈玉楼,像是见了鬼。
“先出去。”鹧鸪哨拽了把罗老歪,声音沉得像压了石头,“这里不安全。”
没人反对。几个士兵抬着陈玉楼,其他人或扶或搀,顺着来时的盗洞往外爬。
宴清跟在花灵后面,爬的时候总觉得后颈发凉,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——大殿里的火把还亮着,照在那些空荡荡的担架上,像一排沉默的影子。
直到爬出盗洞,呼吸到山里的新鲜空气,罗老歪才瘫在草地上,断断续续地说了下面的事。
“那尸体……妈的邪门得很……”他啐了口带血的唾沫,“穿黑衣服的,怀里揣着块破牌子,写着什么棺山太保……我让弟兄们搜搜,谁知道那尸体上有毒……沾了点灰就疯了,互相砍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了眼被捆在树上的陈玉楼,声音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