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化掌为爪,时而变拳为肘,两人身影在院坝里快速交错,带起的劲风把晒架上的草药都卷得漫天飞。
红姑娘和老洋人见状,刚要上前帮忙,却被“憨娃子”拦住。
那“少年”张开双臂挡在院门口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:“别过去!”
这声音清亮得像山溪淌过青石,哪还有半分粗嘎的男声?
分明是个少女的嗓音,脆生生的,带着点未脱的稚气。
红姑娘和老洋人都是一怔,下意识地停住脚步。
他们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灰污的“少年”,又看看场中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人,一时间竟忘了动作。
院坝里的打斗已到白热化。
鹧鸪哨突然一个矮身,右腿如鞭子般横扫而出,正是搬山派的绝技“倒踢紫金冠”。
这一脚裹挟着风声,直取“老药农”下盘,角度刁钻得让人避无可避。
“小心!”宴清(憨娃子)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知道张麒麟身手卓绝,可鹧鸪哨毕竟是《鬼吹灯》里的武力天花板,这一脚要是踢实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
情急之下,她也顾不上伪装,脱口喊出:“表哥!”
这声“表哥”又脆又急,像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。
红姑娘和老洋人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地惊呼:“表哥?”——这“憨娃子”不仅是姑娘,还认识鹧鸪哨?
鹧鸪哨听到这声喊,心头也是一震。
他认得这声音!是宴清那丫头!可脚上传出的力道已收不回来,只能眼睁睁看着脚尖离“老药农”的膝盖越来越近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“老药农”突然做出个匪夷所思的动作。
他腰身猛地向后弯折,像没了骨头似的,上半身几乎贴到地面。
这一折恰好避开了横扫的脚风,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向院角的晒药架。
“噌!”一声锐响划破空气。
众人只觉眼前寒光一闪,再定睛看时,“老药农”手里已多了柄玄铁短刀——正是那柄昆吾刀,不知何时被他藏在了晾药的簸箕底下。
刀光如练,瞬间架在了鹧鸪哨的脖子上。
刀锋冰凉刺骨,连鬓角的发丝都被刀刃带起的风削断了几根。
鹧鸪哨保持着踢腿的姿势,僵在原地。
他能感觉到颈间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,却更震惊于对方刚才那记折腰,这“老药农”究竟是谁?
“老药农”缓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