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明白,赵刚那个王八蛋,根本不是让他们来劫道的,是让他们来送死的。
“放了我……”
“是谁让你们来的。”陈锋冷声问。
“是,是赵刚……”座山雕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嘴里不停涌出血沫,“让我们弄死你……跟我没关系……饶了我……大哥饶命……”
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”
陈锋的声音冰冷,“你们设局想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求饶?”
这帮亡命徒,今天放了他们,明天他们就能带着更多的人,抄了他的家,害了他的妹妹。
对这种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和家人的残忍。
“不,不要……”座山雕看着陈锋眼里的杀意,绝望地尖叫起来。
陈锋没有再跟他废话,抬起脚,对着他的太阳穴,狠狠一脚踹了下去。
“噗!”
一声闷响,座山雕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,独眼圆睁,彻底没了气息。
陈锋弯腰,从他怀里掏出了一张纸条,上面记着赵刚的要求,还有他的行程信息,
正是赵刚雇凶杀人的铁证。
他把纸条揣进怀里后,没多耽搁,把路边的阻车钉一个个拔出来,又把三具尸体,连同枪支全都扔进了旁边的悬崖。
山涧里湍急的水流,会把所有的痕迹都冲得一干二净,
在这个三不管地带,没人会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。
处理完一切,陈锋拍了拍身上的泥灰,拉开了卡车的车门。
“小雨,小雪,没事了,出来吧。”
两个小姑娘从座位底下抬起头,看到陈锋安然无恙地站在面前,瞬间绷不住了,哇的一声扑进他怀里哭了出来。
哭得浑身发抖。
“哥,吓死我了,我听到枪响……我好怕你出事……”
陈雪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没事,几个爆胎的响声而已。”陈锋轻轻拍着她们的背,眼神柔和,把两个妹妹安抚好,然后去检查了一下车辆,没有别的损伤。
这才重新坐上驾驶座离开这个地方。
回去路上,两个小姑娘再也没了来时的叽叽喳喳,却也没了之前的恐惧。
只要陈锋在身边,她们就觉得天塌不下来。
饿了就啃两口从省城带回来的面包,困了就靠在一起眯一会儿,。
特别是陈雨,这是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开家,离开姐姐们这么久。每天晚上躺在招待所的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