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这都快晌午了,那小子怎么还没来?不会是走别的路了吧?”
旁边一个瘦得跟猴似的小弟,一脸焦躁地问
他手里端着一把土制火铳,枪管里塞满了铁砂。
“急个屁?”座山雕吐掉嘴里的烟蒂,独眼扫了一眼山下的路,满脸的不屑,
“从冰城到这就这一条路,他还能插翅膀飞了?就是个山沟里出来的泥腿子,开着辆破卡车,带两个半大的丫头片子,手无寸铁,咱们仨对付他还不是裤裆里抓虱子——手到擒来?”
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小弟也跟着笑,搓着手一脸猥琐:
“就是,大哥,赵刚只说要那小子的命,可没说那两个小姑娘怎么处理。等会儿把车截了,那两个小丫头,咱们哥仨也能乐呵乐呵!”
“瞧你那点出息!”座山雕骂了一句,可独眼眼里也闪过一丝淫邪的光,
“先办正事,把那小子弄死,车和货弄到手,人怎么处理,回头再说。都给我听好了,等会儿车一过来,压上阻车钉,轮胎一爆,先对着驾驶室来两枪,别给那小子反应的机会。等车停稳了,上去补刀,别留活口!”
“放心吧大哥,保证办得妥妥当当!”
两个小弟连连点头。
在他们眼里,陈锋就是个送上门来的提款机,
是个毫无反抗之力的死人。
三个亡命徒对付一个没枪没刀的乡下小子,简直是高射炮打蚊子,小题大做。
甚至连后路都没想,就等着车爆胎,上去捡钱捡货。
重卡的发动机轰鸣声越来越近,
【山河墨卷】的扫描功能开到了极限,在他的黑白视野里,弯道处路面上的十几颗阻车钉,变成了一个个醒目的红色光点,巨石后面三个亡命徒的位置,手里的武器。
距离阻车钉还有五十米。
三十米。
十米。
就在车轮即将碾上阻车钉的千钧一发之际,陈锋猛地一脚将油门踩到底!
吉斯重卡的六缸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,巨大的扭矩瞬间爆发。
同时,陈锋双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,猛地向左打死方向盘,紧接着一把拉死了手刹!
“吱——”
刺耳的轮胎摩擦声,瞬间响彻了整个山谷。
重卡巨大的车身在狭窄的盘山道上,完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九十度横向甩尾漂移。
这招极限甩尾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