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,老大,臭,地下有东西。”
陈锋眼睛一亮。
他蹲下身,伸手拨开草丛。
果然,在积雪掩盖下,有一个海碗口粗细的洞口,洞口周围的雪有些发黄,那是獾子排泄物留下的痕迹。
但这洞口被虚土和干草堵住了,这是獾子冬眠封门的习惯。
水墨文字浮现:
【目标:狗獾(一公一母)】
【状态:冬眠(浅睡)】
【位置:地下2.5米处主巢】
【洞穴结构:三进三出,极其复杂】
“一家子?”陈锋乐了。
冬天的獾子最肥,为了过冬存了一身的膘,全是油。
这两只獾子,足够熬出一大罐子油,剩下的肉也够工人们吃两顿的。
但打獾子有个讲究。
“堵后路,灌黄烟。”
獾子是打洞高手,狡兔三窟在它面前都是弟弟。
如果你只守着这就一个洞口挖,它早就顺着别的备用洞口跑了,或者往深处挖,让你挖一天都挖不到。
陈锋没有急着动土。
而是利用【山河墨卷】的透视功能,顺着那地下的土黄色气运线,开始在周围寻找其他的洞口。
二十米外,一块大石头底下,发现一个隐蔽洞口。
三十米外,一棵老树根底下,又发现一个。
“真是成精了。”
陈锋不得不佩服这小东西的建筑学造诣。
他用石头和粗树枝,把那两个备用洞口死死堵住,只留下最初发现的那个主洞口。
然后,就开始干活了。
并不是直接挖,那是傻力气。
他在主洞口旁边,点燃了一堆湿柴火,上面撒了一把从家里拿的干辣椒面。
然后把那卷破棉絮用水打湿,把洞口捂住,只留一个小缝,拼命地往里扇风。
这就是烟熏法。
虽然对付紫貂这种灵物太损,但对付皮糙肉厚的獾子,这是最高效的手段。
没过两分钟,洞里就传来了“咳咳”的沉闷咳嗽声,还有爪子挠土的声音。
那两只獾子被呛醒了。
“黑风,守住口。”
陈锋一把掀开棉絮,手里的侵刀反握,退后半步。
黑风早就弓着身子盯着洞口,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。
突然。
呼!
一道灰色的影子带着一股恶风从洞里窜了出来。
那是一只足有二十多斤重的大公獾子。
这东西长得像猪又像狗,满脸黑白条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