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手里正好有一批这就是建筑公司的批条。五千块现金外加全套建材指标,这只貂归我了。”
这笔交易,皆大欢喜。
陈锋拿着厚厚一大包的钱,还有那几张盖着红戳的提货单,走出了收购处。
……
回到靠山屯,天已经黑透了。
陈锋没敢把钱全带回家,而是先去了趟村支书许大壮家。
“支书,睡了吗?”
许大壮披着衣服出来开门,一看是陈锋,立刻堆起笑脸:“哟,陈锋啊,这么晚有事?”
昨晚那三个盗猎者被抓的消息已经在村里传开了,听说是在老黑沟那边被“冻得半死”然后被民兵捡了漏。
虽然大家都不知道具体是谁干的,但许大壮心里明镜似的,肯定跟这小子脱不了干系。
现在陈锋在他眼里,那就是个能通天的狠人。
“支书,有点小事想麻烦您。”
陈锋把两条在这个年代,极其难买的大前门香烟塞进许大壮手里。
“我想把我家后面那片荒地,还有连着的那半个山坡给承包下来。”
“承包?”许大壮一愣。
那是片烂地,石头多土少,种庄稼不长,平时就是个荒草甸子。
“你要那破地干啥?”
“盖房,顺便想搞点养殖。”陈锋半真半假地说道,
“我想把现在的房子推了,在后坡上起五间大瓦房。再圈个院子,养点鸡鸭鹅狗的。”
许大壮眼珠子转了转。
那块地虽然没人要,但要承包给个人,还得开村委会讨论。
不过看在这两条烟,还有陈锋那县里关系的份上……
“行,那块地大概有三亩多,既然是荒地,承包费我就给你按最低的算。一年五十块,签三十年?”
“没问题,现在就签。”
陈锋二话不说,掏出钱拍在桌子上。
一千五百块,直接付清三十年的租金。
许大壮看着那一沓钱,眼皮子直跳。
这小子,是发大财了啊。
拿到盖着村委会公章的承包合同和宅基地批文,陈锋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。
这块地,未来可是靠山屯的风水宝地,
而且背靠大山,是他以后搞驯养野生动物的大本营。
……
回到家,陈锋把那个装满钱的布包往炕上一倒。
“哗啦。”
像小山一样的钞票堆在破旧的炕席上。
五个妹妹全都看傻了。
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