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那一枪差点震裂了枪托。
他需要一把线膛枪。
或者一把半自动。
第二天一早。
陈锋把三只熊掌和剩下的熊胆包好,没有去公社找老孙头。
这种级别的货色,老孙头吃不下,甚至可能会惹来麻烦。
他要直接去县城。
找那个买了他狐狸皮的赵科长。
那个外贸公司的人,才有路子消化这些东西,也才有路子帮他搞到想要的东西。
“云子,我有事去趟县城,可能得两三天回来。”
陈锋把家里的钱都留下了,还特意把那把侵刀留给了二妹陈霞。
“看好家,如果有陌生人进村打听山里的事,别搭理他们。”
陈霞握着那把沉甸甸的刀,眼中闪过一丝狠劲:“哥你放心,谁敢来,我就给他放血!”
陈锋看着这个越来越有自己风范的二妹,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心。
但这世道,软弱就是原罪。
陈锋并没有急着去赶那趟通往县城的早班车。
而是先带着陈霞去了村后的小树林边。
“霞子,看好了。哥去县城这几天,家里的肉要是吃光了,你就得靠这个法子弄吃的。”
陈锋伸手指着雪地上的一串梅花状的小脚印。
那是野兔的脚印,密密麻麻。
“这叫兔子路。”陈锋压低声音,“兔子这东西死心眼,它走熟了一条道,只要没受到惊吓就会一直走。咱们下套子就得下在这必经之路上。”
说着,就从怀里掏出一卷细细的铁丝,那是昨天拆了家里一个破笊篱弄出来的。
陈锋的手指灵活地翻飞,很快就编出了一个活扣套索。
“看仔细了,这套子的高度有讲究。”
陈锋把铁丝套固定在一根手指粗的树苗上,然后调整圆环的高度。
伸出三根手指,在雪面上比划了一下。
“这就叫三指吊颈。”
陈锋严肃地说道,“野兔跑起来的时候,头是低着的,套子离地三指高(约5-6厘米)正好能套住它的脖子。要是高了只能套住身子,那兔子一挣扎皮就磨坏了,甚至能把铁丝挣断跑了。要是低了只能套住脚,它要是发了狠,能把自己的腿咬断跑路。”
二妹陈霞蹲在一旁,眼睛瞪得大大的,用力点点头,
把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。
她虽然泼辣,但到底是个女娃,这种杀生的手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