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
“听二赖子说,这小子被退婚就去赌了,还欠了五十块钱高利贷,正愁得要卖妹妹呢。”
村民们的窃窃私语顺着风飘进陈锋的耳朵。
他面色如常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名声这东西是自己作践没的,也是靠本事挣回来的。
现在的他没空去辩解,只能用事实打脸。
一个小时二十分钟后到了公社收购站,
最显眼的建筑就是那三间红砖大瓦房。
公社收购站旁边挂着土特产收购站的木牌子。
推开厚重的棉门帘,一股混合着煤油,咸菜,旱烟和皮革的复杂味道扑面而来。
屋里生着一个巨大的铁炉子,烟筒通向屋外,烧得正旺。
柜台后面,一个带着套袖,头发花白的老头正扒拉着算盘。
这是收购站的老孙头,出了名的眼毒,嘴损,压价狠。
“孙叔,忙着呢?”陈锋走过去,把布兜子往柜台上一放。
老孙头抬起眼皮,从老花镜上方看了陈锋一眼,鼻子里哼了一声:
“哟,这不是陈家大小子吗?咋的,家里最后那只不下蛋的鸡也让你逮来卖了换酒钱?”
陈锋没恼,只是淡淡一笑:“孙叔,这回您可看走眼了。我是来卖皮子的。”
说着,从兜里掏出那张撑好的兔皮,轻轻放在柜台上。
老孙头漫不经心地伸出手,刚摸到皮毛,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道光。
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没有。
这皮子入手顺滑,绒毛丰厚,
最关键的是,处理得太干净了。
皮板上一点多余的油脂和残肉都没有,干爽透亮,
而且是完整的筒子皮,连四个爪子的皮都保留着。
“这哪来的?”老孙头惊讶地抬头。
“昨天在老黑沟套的。”陈锋撒了个小谎,枪眼虽然小,
但在行家眼里还是能看出来的,不过这完美的剥皮手法足以掩盖那点瑕疵。
老孙头没说话,拿起皮子走到窗户边,对着光仔细看了看。
越看眉头越舒展,最后竟忍不住啧啧称奇。
“好手段,这剥皮的手法,就是咱们公社那几个老猎户也未必有这细致劲儿,这是你自己弄的?”
“孙叔给掌掌眼,值多少?”陈锋不置可否。
老孙头放下皮子,沉吟了一下。
如果是普通的兔皮,现在收购价是五毛到八毛。
但这皮子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