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我当然要去问她了!”
孩子生病了,顾婉玉找他。
家里的水管漏了,灯泡坏了,顾婉玉也找他。
重来一次,林蔓婷心中五味陈杂,满是苦涩。
“事情都已经过去了,那就不要再提了。”男人面容冷峻,一双黑眸如同隐藏在黑夜当中的猎豹,目光冰冷犀利:“你就算没有小学老师的工作,我的工资也可以养得起我们一家,我们家的生活质量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。不早了,你先睡吧,我还有事,今晚就不在这里住了。”
男人起身,背对着她,昏暗的灯光下,显得他的背影格外冷漠。林蔓婷忍着喉咙的刺痛,冲着他的背影坚定道:“名额我不会让给她的,如果你再逼我的话,我们就离婚。”
男人的背影一僵,粗粝的大手紧握住门柄。
房门合上的那一刻,林蔓婷知道他听见了自己的话。
她并未睡去,而是起身,来到了女儿跟儿子的房间当中。
霍建城是营长,分到了两室一厅的房子,她跟霍建城住一间,一双儿女住一间。
推开房门,看见躺在床上的一对小人儿,此时,他们已经睡着了,两张小脸稚嫩恬静。
儿子霍明帆跟女儿霍初穗是龙凤胎,今年已经四岁了。
在此之前,她已经送他们去了大院的育红班,上下班都刚好可以接送他们。
她盯着穗穗的脸,今年她刚四岁,小了很多,那张小脸睡着的样子,看着白里透红的,很是可爱。
再看睡在旁边的儿子,林蔓婷心中苦涩又难受,她记得,这个时候的帆帆还是很听话的。
她垂下眼,眼底有些恍惚与迷茫,是从什么时候,她的血肉,逐渐变成了刺向她的尖刀呢?
好像是从顾婉玉取代了她的名额,当上了小学老师开始。
因为没有了小学老师的名额,所以她转行做了其他的工作,早出晚归,霍建城有空的时候会帮他接回孩子。
那时候,很长一段时间,她都没有去接送孩子,都是霍建城负责。
她以为他是体谅她工作辛苦,却不想,是带着自己的孩子去跟顾婉玉培养感情。
有一天,儿子犯了错,跟大院里面的其他孩子打了架,导致对方摔倒,门牙都磕掉了,她训斥了他,他却不知悔改,嚷嚷着自己没错,于是林蔓第一次打了他的屁股。
也就是那一次,小小的霍明帆,说她太恶毒了,说他宁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