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尊荣,可曾想过,这份‘尊荣’之下,踩着的是我侄女晚晴的颜面,和她被当众践踏的真心?!”
这一连串的质问,如同冰雹,狠狠砸在夏知荺的身上。她只觉得浑身冰冷,血液都仿佛凝固了,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疯狂打转,却死死咬着嘴唇,不敢让它掉下来。她想辩解,想说自己也是身不由己,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在场的其他夫人,有的面露不忍,有的则事不关己地垂眸喝茶,无人出声为她解围。就连主位的西门念卿夫人(Jane),此刻若直接驳斥慕容清岚,也显得不太合适。
慕容清岚看着夏知荺那副摇摇欲坠、任人宰割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快意。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——杀鸡儆猴。通过羞辱这个最弱势、又与事件直接相关的夏知荺,来向北冥家、向所有看苏家笑话的人,宣告苏家的态度和力量!
“看来,南宫夫人是无法给我这个答案了。”慕容清岚故作遗憾地摇了摇头,语气却更加冰冷,“但愿南宫家的规矩,能好好教教你,什么是真正的廉耻和责任,别让你姐姐的作风,辱没了南宫家的门风!”
说完,她不再看面无血色的夏知荺,仿佛只是随手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转而与身旁的Jane继续聊起了瑞士的风光,仿佛刚才那场凌厉的发难从未发生过。
而夏知荺,则如同被公开处刑后遗弃的囚徒,独自承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、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,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,只剩下无尽的难堪和冰冷彻骨的绝望。
就在夏知荺(南宫知荺)被慕容清岚夫人(苏清岚)质问得摇摇欲坠、尊严尽碎,全场无人敢出声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的时刻——
一道冷冽低沉,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,突兀地打破了这片死寂,如同寒冰碎裂:
“慕容夫人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南宫夜爵不知何时,竟出现在了暖房的入口处。
他显然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,身上还穿着挺括的黑色西装,外面罩着同色系的长款大衣,身形挺拔如松,面容依旧冷峻,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此刻却翻涌着显而易见的寒意。
他迈着沉稳的步伐,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径直走到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