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嘲讽与暗涌中,草草收场。而南宫知荺,在踏入这个复杂圈子的第一天,便深刻地领教了其中的冰冷与残酷。
被西门念卿夫人(Jane)出言制止后,周明慧面上虽收敛了些,但那颗喜好攀比、搬弄是非的心却并未平息。她眼珠一转,摇着团扇,又将话头引向了今日未曾到场的一位:
“说起来,今日这样重要的场合,澹台浅言夫人(聂浅言)怎么又没来?”她语气带着刻意的不解和一丝隐晦的挑剔,“宁修那孩子年纪也不小了,她这做母亲的,总不出来走动,不帮着相看相看,难道真要由着孩子的性子来?我们这些做长辈的,想关心都无处使力呢。”
她这话,明着是关心澹台宁修的婚事,暗地里却是在指责聂浅言夫人行事孤僻,不负责任,连这种需要家族女主人露面的场合都屡屡缺席。
在座几位夫人的神色都微微有些变化。
聂浅言,也就是澹台宁修和澹台宁姝的母亲,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深居简出。自从多年前丈夫意外去世后,她便愈发淡出社交圈,几乎从不参加这类聚会,将家族事务大多交给了已成年的儿子澹台宁修打理,自己则长年礼佛,鲜少过问外事。
司空静姝夫人(白静姝)终于轻轻放下茶杯,语气平和地开口,带着一丝回护之意:“浅言姐姐性子静,近年来身体也不比从前,多在静养,我们该体谅些。”
周明慧却不依不饶,撇了撇嘴:“静养归静养,可该尽的礼数总不能废吧?再说了,宁修那孩子,跟他母亲一个性子,冷冰冰的,也不见对哪家小姐上心。我看墨菲那丫头倒是不错,活泼伶俐,上次见着还偷偷瞧他来着,可惜啊……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哦。”
她这话,不仅继续踩着不在场的聂浅言,还顺手将小辈司空墨菲对澹台宁修那点尴尬心思也拿出来调侃,可谓是将长舌妇的本色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坐在下首的西门佳人闻言,微微蹙眉。她想起上次聚会时司空墨菲面对澹台宁修时那副窘迫的样子,被周明慧这样当众点破,若是传到墨菲耳中,那小丫头怕是要羞愤难当。
厉婉仪正因为刚才被嘲讽而憋着火,此刻听到周明慧又将矛指向别家,忍不住冷飕飕地刺了一句:“你倒是操心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