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冷漠,与夏知荺那被华丽婚纱包裹下的僵硬,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,却也透出一种令人心寒的疏离。
终于,夏知荺走到了他的身边。
夏父颤抖着将女儿的手,交到了南宫夜爵的手中。
在指尖触碰的瞬间,夏知荺几不可查地瑟缩了一下,那只手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而南宫夜爵,只是程式化地接过,动作流畅,却没有丝毫的暖意和珍惜。
神父开始宣读庄严的誓词。
“南宫夜爵先生,你是否愿意娶你身边的夏知荺小姐为妻,无论顺境还是逆境,富裕还是贫穷,健康还是疾病,都爱她,珍惜她,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?”
南宫夜爵没有任何犹豫,声音平稳、清晰,却听不出任何情感,如同在宣读一份法律文件:
“我愿意。”
轮到夏知荺。
“夏知荺小姐,你是否愿意嫁给你身边的南宫夜爵先生为妻,无论顺境还是逆境,富裕还是贫穷,健康还是疾病,都爱他,珍惜他,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?”
全场寂静。
夏知荺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,尤其是身后那道属于姐姐的,充满了痛苦和歉意的目光。她深吸一口气,隔着头纱,看向身旁男人冷硬的侧脸轮廓。
她知道,她的回答,将彻底锁定自己的命运。
沉默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最终,她用尽全身力气,逼自己发出了那个早已注定的音节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斩断所有退路的决绝:
“……我愿意。”
神父宣布他们正式结为夫妻。
没有欢呼,没有热烈的掌声,只有一片礼节性的、带着复杂情绪的稀疏掌声。这场婚礼,从开始到此刻,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和压抑。
而当南宫夜爵依照流程,掀开夏知荺的头纱,低头准备履行那象征性的亲吻时,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或期待,更像是在完成一个不得不做的步骤。夏知荺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,剧烈地颤抖着。
观礼席上,西门佳人轻轻叹了口气,季倾人不忍地别开眼,澹台宁姝将脸埋进景慕川的肩头。
而北冥寒霆身侧的夏知若,早已是泪流满面,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,才没有哭出声来。
这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