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另一位执事捧出宗政、南宫一系的族谱(同样是内部传承的象征物),在南宫夜爵的名字旁边,添上了“夏知荺”三字。从这一刻起,在家族传承的意义上,她正式成为了南宫家的一员。
长老看向夏知荺,目光威严中带着一丝告诫,宣布道:
“夏知荺,从今日起,你当以‘南宫知荺’之名行于世,需时刻谨记身份,恪尽妇职。”
“南宫知荺夫人。”
这声称呼,如同一个无形的烙印,彻底将她的未来与“南宫”这个姓氏捆绑在一起。当然,这仅仅是家族内部的尊称和她未来的社交头衔,法律上,她户口本的名字依旧是夏知荺。
夏知荺(或者说,从此刻起对外需称南宫知荺)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,她垂下眼帘,掩去所有情绪,屈膝行了一礼,声音微不可闻:“是,谨遵长老教诲。”
整个过程中,南宫夜爵连眼角余光都未曾扫过她一眼,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,他只是一个必须出席的符号。
观礼的西门佳人看着这一幕,心中暗叹。她想起自己和麟天当年在这里登记时,虽然起初也有契约,但麟天眼中至少还有波澜,而非南宫夜爵这般彻底的冰冷。她也想起麟天和季倾人,他们是在二儿子Star出生前,才补上了这个仪式,那时两人已是历经磨难,彼此眼中满是珍惜。
同样的仪式,不同的心境。对于南宫夜爵和夏知荺而言,这更像是一场无可抗拒的、被家族意志推动的流程。婚书已立,名字已入族谱,称呼已定。一条被规划好的、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冰冷未知的道路,在夏知荺(南宫知荺)脚下,正式铺开。
名分既定,作为即将嫁入与十三橡树关系密切的南宫家族的新妇,夏知荺(现需称南宫知荺)被要求留在庄园,由专人教导一些不成文却至关重要的规矩和礼仪。这既是提点,也是一种无形的下马威和审视。
负责教导她的是一位姓莫的老嬷嬷,据说是侍奉过西门家前几代女主人的老人,面容严肃,眼神锐利,一丝不苟。
学习的地点在庄园一隅僻静的偏厅,气氛远比那日的仪式厅更让人窒息。
“夫人,请记住,行走时步幅不得超过一掌之距,裙摆不能晃动过大。”莫嬷嬷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