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为她放弃所有预设的规则和枷锁。
泰晤士河的冷水,浇熄了他所有的伪装,也彻底点燃了他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、疯狂的爱意。
冰冷的泰晤士河水刺骨寒心。北冥寒霆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和出色的体能,在黑暗的河水中奋力搜寻,终于抓住了那个不断下沉、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的纤细身影。他紧紧箍住她的腰,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拖向岸边,自己也呛了好几口水,前所未有的狼狈。
将夏知若拖上岸边平坦的草地时,两人都已精疲力尽,浑身湿透,在夜风中冷得瑟瑟发抖。
夏知若剧烈地咳嗽着,吐出呛入的河水,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上,如同脆弱易碎的水晶。但她的眼睛,却死死地盯着刚刚将她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男人,那里面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只有一种执拗的、不肯放弃的求证。
北冥寒霆喘着粗气,胸腔剧烈起伏,水珠顺着他冷硬的脸部线条不断滑落。他避开她的视线,试图站起身,整理自己狼狈不堪的形象,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冷漠。
然而,夏知若却用尽刚刚恢复的一丝力气,猛地抓住他湿透的衬衫前襟,迫使他看向自己。她的声音因为寒冷和虚弱而颤抖,却带着一种破碎的坚定:
“北冥寒霆……你现在……还敢说……你不爱我吗?”
她看着他为了救她而惊慌失措、毫不犹豫跳下河的样子,看着他此刻虽然冷着脸却无法完全掩饰的余悸,她不相信那只是出于道义!
北冥寒霆的身体僵硬了一瞬,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、写满执着和脆弱的脸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。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将她拥入怀中,用体温温暖她,告诉她他爱她,爱得发疯!
但最终,理智(或者说,他自以为的理智和背负的责任)还是强行压倒了汹涌的情感。他猛地挥开她的手,力道之大让虚弱的夏知若踉跄了一下。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用比河水更冰冷的声音,一字一顿地,再次将她的希望碾碎:
“夏知若,你听清楚了。”
“我救你,只是不想看到有人死在我面前而已。这无关感情,哪怕今天跳下去的是任何一个陌生人,我都会救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是为了让自己相信,也为了彻底断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