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和几位夫人喝完下午茶,听说你在这里,就过来看看。”她微笑着解释,然后很自然地将话题引到了刚才他们可能谈论的事情上,试图融入进来,“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有趣的事情吗?我看寒霆的脸色好像……不太好看?”
她这话问得看似无心,却精准地戳在了最关键的点上。
景慕川和宗政麟天瞬间感到一阵头皮发麻。
这让他们怎么回答?难道说我们刚才在聊你未婚夫可能和别的女人(夏知若)私奔了,所以他脸色才这么黑?
茶室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无比微妙和尴尬。
北冥寒霆周身的气压更低了,他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完全没有要回答的意思,甚至没有看苏晚晴一眼。
景慕川干咳一声,打了个哈哈,试图蒙混过关:“没什么,就是聊了些生意上的事,可能有点分歧。晚晴小姐最近怎么样?”
宗政麟天也顺势将话题引开。
然而,苏晚晴不是傻子。她敏锐地感觉到了北冥寒霆异常的情绪和景慕川他们不自然的掩饰。她脸上依旧挂着完美的笑容,眼神却在北冥寒霆冷硬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疑虑和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她不再追问,只是温顺地坐在那里,扮演着完美未婚妻的角色,但茶室里的空气,却仿佛因为她的存在而变得更加稀薄,充满了无声的较量与暗涌。
北冥寒霆的沉默,景慕川和宗政麟天的尴尬,以及苏晚晴看似温婉实则锐利的观察,共同构成了一幅极具张力的画面。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那件关于“夏知若逃婚”的事,就像一颗定时炸弹,埋藏在了北冥寒霆与苏晚晴这段本就建立在利益基础上的婚约之中。
伦敦,夜凉如水。泰晤士河在月色和两岸灯火的映照下,流淌着破碎的光影,平添几分清冷与寂寥。
河畔僻静处,夏知若穿着一件单薄的风衣,身形在夜风中显得愈发纤细脆弱。她站在栏杆边,脸色苍白,眼眶通红,显然是哭了很久。她面前站着的,正是面色冷峻、下颌线紧绷的北冥寒霆。
“寒霆……”夏知若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一种孤注一掷的颤抖,“我爱你,我也知道你爱我。”
她向前一步,仰头看着他冰冷的脸,试图从那深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