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哥伦比亚的土地上,人性的自私与情感的荒谬,正在上演着一幕幕令人唏嘘的戏码。而风暴中心的两位女性——季倾人与澹台宁姝,还面临着未知的挑战与抉择。
伦敦,宗政家主宅,气氛比以往更加冰冷沉寂。
自从与季倾人彻底决裂,将她赶走后,宗政麟风表面上一如既往地冷酷暴戾,处理事务时甚至更加严苛不近人情。但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察觉到,这位向来不可一世的少主,时常会陷入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。
他会站在书房窗前,望着季倾人曾经住过的侧楼方向,一站就是几个小时,眼神空洞。会在用餐时,对着某道季倾人偏爱的菜肴突然停下动作,周身气压骤降。甚至会在深夜,无意识地在空荡荡的、还残留着些许她气息的主卧里徘徊。
这天深夜,宗政麟风又一次从充斥着混乱梦境(梦里反复出现季倾人绝望的眼神和那片刺目的血红)中惊醒,烦躁地起身,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烈酒,一饮而尽,却丝毫无法驱散心中的窒闷和……那该死的、不受控制的空虚感。
就在这时,一个沉稳温和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:“少爷,夜深了,喝太多酒伤身。”
宗政麟风猛地回头,眼神锐利如刀,看到的是从小看着他长大、一直侍奉在母亲温诗澜身边,如今是他身边最信任的老管家——黎叔。
黎叔年纪约莫五十多岁,两鬓已斑白,但身姿依旧挺拔,眼神温和而睿智。他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,走上前,轻轻放在宗政麟风手边,换走了他手中的空酒杯。
若是旁人敢在这时打扰,早就被宗政麟风的怒火撕碎了。但面对黎叔,宗政麟风只是紧绷着下颌,没有发作,但也没有接受那杯牛奶。
黎叔看着他眼底深藏的痛楚和挣扎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他静静地站在一旁,如同一位沉默的守护者。
过了许久,宗政麟风才沙哑地开口,声音带着自嘲的冰冷:“黎叔,你说……女人是不是都这么善变?这么……不可信?”他仍然固执地认为,季倾人的“背叛”是导致一切悲剧的根源。
黎叔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目光悠远,仿佛透过时光,看到了许多年前,那个同样在这座大宅里,日渐枯萎的柔弱身影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