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事如果能解决问题,我们也不会需要鸾凤膏,更不会需要现在这个‘继承人计划’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带着一丝压迫:
“我选择了你,你也选择了我(无论主动还是被动)。那么,我们就应该以最高的效率,去完成我们共同的目标。情绪和感伤,在既定事实和目标面前,毫无意义。”
她伸手,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,动作带着一种评估的意味,眼神却依旧冷静:
“还是说,你对自己没有信心,需要我用更‘感性’的方式來激励你?”
薄麟天抓住她游移的手,握在掌心,目光坚定地看着她:“我有信心。我只是……希望我们之间,能多一点除了‘任务’之外的东西。”
西门佳人看着他眼中那抹执着和深情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下。她抽回手,转过身,语气恢复了平淡:
“那就用行动证明。从今晚开始,按照计划执行。”
她不允许自己再被那些无谓的情感干扰。效率、结果、掌控,这才是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。至于薄麟天渴望的那点“别的”,在她看来,或许是成功达成目标之后,才可能去考虑奢侈品。
这场关于“造娃”的对话,再次凸显了两人之间不同的诉求和心态。一个追求绝对效率和目标达成,一个在承担责任的同时,仍渴望情感的联结。这条通往父母的道路,对他们而言,注定布满了计算、挣扎与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愫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洒在铺着柔软地毯的起居室里。季倾人被勒令卧床休息几天后,气色恢复了不少,脸上重新洋溢着即将为人母的柔和光辉。西门佳人、司空云裳、北冥安安等姐妹围坐在她身边,进行着一场温馨的小型聚会。
空气中弥漫着花草茶的清香和甜点的诱人气味。姐妹们刻意避开了那些沉重的话题,聊着轻松愉快的趣事,不时爆发出阵阵笑声。
“倾人,你看这个,”北冥安安拿出手机,展示着琳琅满目的小婴儿衣服照片,全是各种柔软可爱的连体衣、小袜子,“天啊,这些都太可爱了!我都想全部买下来!”
季倾人凑过去看,眼中充满了喜爱和憧憬,她轻轻抚摸着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