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同景慕涵的贵妇人见状,眉头微蹙,上前一步,语气带着长辈式的“提点”:“季小姐,年轻人说话还是要注意分寸。慕涵性子软,不像有些人,经历复杂,难免尖锐些。”
这话几乎是在明指季倾人身世和经历“不干净”。
季倾人眼神瞬间冷了几分,但她没有动怒,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带着些许怜悯的弧度:
“这位夫人说得对。经历确实能改变一个人。温室里的花朵固然娇嫩,但风雨中生长的植物,往往根系更深,生命力也更顽强。至于分寸……”
她目光扫过景慕涵微微发白的脸,语气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傲然:
“我一直很清楚自己的位置,也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待什么样的人。不劳您费心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那两人,对着不远处等待她的设计师朋友微微点头示意,便优雅地转身,走向画廊的另一侧。背影挺直,步履从容,将那点不愉快的插曲彻底甩在身后。
景慕涵看着季倾人离开的背影,咬了咬下唇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委屈。她原本想借着家世和与宗政家那层特殊关系压对方一头,却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接招,反而四两拨千斤,让她碰了个软钉子。
这次短暂的交锋,季倾人看似处于被挑衅的位置,却凭借着自己的冷静和气场,稳稳地占据了上风。也让景慕涵清楚地认识到,季倾人绝非她想象中那种可以轻易拿捏的、依附于宗政麟风的女人。这个认知,让景慕涵心中第一次对宗政麟风那份执着的占有欲,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危机感。
回到英国有些日子了,生活似乎暂时恢复了某种表面的平静,但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,那份因鸾凤膏和复杂情感而带来的暗涌从未停歇。
这天清晨,西门佳人在主卧的洗手间里,看着验孕棒上那清晰无比的两道红杠,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,僵在了原地。
……两道杠?
怀孕了?
这么快?!
虽然那次在A市,与薄麟天同房的目的就是为了创造一个继承人,巩固那因鸾凤膏而强行捆绑的关系。但当这个可能成为现实的结果如此突兀地摆在面前时,西门佳人发现,自己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冷静和……无动于衷。
心脏像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