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,或许是白天放松的氛围使然,季倾人想起了之前宗政霆枭对赫连兄弟异常的态度,忍不住好奇地问西门佳人:“佳人姐,我一直不太明白,宗政叔叔为什么对赫连砚修和赫连砚寒那么好?甚至……好像比对麟风还要上心。”
这个问题一出,薄麟天和宗政麟风也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看向西门佳人。尤其是宗政麟风,眉头微蹙,这同样是他心中多年的芥蒂。
西门佳人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,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和些许追忆。她放下餐巾,语气平静地开始叙述那段尘封的往事:
“因为宗政霆枭曾经深爱过的女人,景雅溪,就是赫连砚修和赫连砚寒的亲生母亲。”
这个消息让在座的三人都是一怔。
西门佳人继续道,声音清晰而冷静,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:
“当年,宗政霆枭和景雅溪爱得很深,甚至景雅溪已经怀了宗政霆枭的孩子。但因为一些家族内部的阻力和不可抗的因素——具体是什么,属于他们那一代的秘密,我知道的也不确切——景雅溪被迫打掉了那个孩子,并嫁给了家族为她选择的赫连锦山。”
“被迫打掉孩子……”季倾人倒吸一口凉气,下意识地捂住了嘴。薄麟天和宗政麟风也是神色一凛,能想象到其中的惨烈和无奈。
“婚后一年,景雅溪生下了赫连砚修。”西门佳人顿了顿,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宗政麟风,“我三岁那年,她又生下了赫连砚寒。”
她看向季倾人,总结道:“所以,宗政霆枭对赫连兄弟好,是一种移情,也是一种补偿和愧疚。他把自己对景雅溪未能圆满的感情和那份对失去的骨肉的遗憾,都投射到了他们兄弟身上。”
原来如此!季倾人恍然大悟,心中对宗政霆枭那扭曲的偏爱有了更深的理解。薄麟天也默默点头,理解了这复杂的恩怨。
然而,当“景雅溪”这个名字被西门佳人清晰念出时,薄麟天和宗政麟风几乎是同时,心脏莫名地悸动了一下,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混合着熟悉与悲伤的奇异情绪悄然掠过心头,快得抓不住,却真实存在。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同样的困惑。
季倾人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