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血色尽失，眼中痛色更深。他深吸一口气，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，才艰难地开口：

“对不起……倾人，我知道这句对不起太轻，太迟……但我还是要说。对不起，我用假身份欺骗了你。对不起，我不告而别。对不起……因为我姓赫连，因为我有一个野心勃勃的哥哥，因为我身上背负着那些可笑的责任和枷锁……我懦弱，我无能，我眼睁睁看着你被宗政麟风……”

他的声音哽咽，带着剧烈的颤抖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，充满了刻骨的自责。

“我不是故意要骗你……我只是……太害怕失去你。我知道你讨厌豪门，我怕一旦你知道我是谁，就会头也不回地离开我……可我没想到，我的隐瞒和退缩，却把你推向了更可怕的深渊……”

他抬起头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季倾人，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：

“倾人，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很可笑，很无耻……你吃了鸾凤膏，和宗政麟风……我知道我可能再也没有资格……”

他停顿了一下，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，猛地单膝跪地！这个举动让季倾人惊得瞳孔一缩，下意识地又后退了半步。

赫连砚寒仰着头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，打开，里面是一枚设计简洁却光芒璀璨的钻戒。他望着她，眼神里是抛弃一切、不顾一切的疯狂和祈求：

“但是倾人，我爱你！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爱你！这份爱从来没有变过，也永远不会变！我不知道鸾凤膏有没有解药，我也不知道宗政家会怎样……但我求你，嫁给我！”

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清吧里显得格外清晰而震撼：

“我们离开这里！离开赫连家，离开宗政家，离开所有的是是非非！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，重新开始！我会用我的余生来弥补我对你的伤害，来爱你，保护你！无论未来要面对什么，我都和你一起扛！求求你……给我一次机会，也给你自己一次逃离的机会！”

他举着戒指，像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，眼神卑微而炽热。

季倾人呆呆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赫连砚寒，看着他手中的钻戒，听着他这番如同梦呓般的告白和求婚，心脏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。

一边，是曾经美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