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“季倾人”、“鸾凤膏”、“宗政麟风”这几个词联系在一起时,赫连砚寒手中的萨克斯风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整个人如同被瞬间抽走了灵魂,僵在原地,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倾人……她吃了鸾凤膏?和宗政麟风一起?
那个他深爱却不得不欺骗、不得不伤害的女人……那个他以为只要自己远离就能保护的女人……竟然用这种决绝到近乎自毁的方式,将她自己彻底交付给了那个用卑劣手段占有她的男人?!
是因为他的欺骗和不告而别吗?是因为对现实绝望了吗?
巨大的心痛和自责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,远比当初被迫离开她时还要剧烈千百倍!他以为自己的隐瞒和退缩是对她的保护,却最终将她推向了更深的深渊!
“啊——!”赫连砚寒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低吼,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,身体因为极致的情绪冲击而微微痉挛。他恨!恨家族的束缚!恨哥哥的野心!更恨自己的懦弱和无能!
如果……如果他当初能勇敢一点,能早点坦白身份,能不顾一切地带她走,是不是就不会是今天这个局面?
现在,一切都晚了。鸾凤膏一下,意味着季倾人从身到心,都打上了宗政麟风的烙印,再也无法剥离。他连在远处默默守护、期盼她有一天能获得自由的资格,都被彻底剥夺了。
赫连砚修带着一身暴戾的气息冲进音乐室,看到的就是弟弟这副失魂落魄、痛苦不堪的样子。他瞬间明白了,季倾人在砚寒心里的分量,远比他想象的更重。
“你也知道了?”赫连砚修声音阴沉,带着同病相怜的愤怒和一种扭曲的共鸣,“好一个西门佳人!好一个季倾人!她们这是铁了心要跟我们赫连家作对到底了!”
赫连砚寒抬起头,赤红的眼睛看向哥哥,声音沙哑破碎:“哥……是我们……是我们先对不起她们……”如果不是赫连家对西门家的纠缠,如果不是他的欺骗……
“闭嘴!”赫连砚修厉声打断他,眼神狠戾,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!她们选择了那条路,就是我们的敌人!既然她们不仁,就别怪我们不义!”
鸾凤膏的消息,像最后一道丧钟,彻底斩断了赫连兄弟心中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