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进了书房。
书房里堆着厚厚的账本。
阮秋词开始翻看。
沈辞远站在一旁。
“阿词,你在找什么?”
阮秋词头也不抬。
“找被人动过手脚的地方。”
沈辞远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是说,有人篡改了账本?”
阮秋词点头。
“三皇子的人既然敢弹劾你,肯定是有备而来。”
她翻到去年的账本,仔细看着。
突然,她停了下来。
“找到了。”
沈辞远走过来。
“哪里?”
阮秋词指着账本上的一行字。
“这里,军饷的数目被人改过。”
沈辞远凑近看。
账本上写着:军饷十万两。
但是那个“十”字,墨迹明显比其他字深。
阮秋词拿起账本,对着光看。
“这个"十"字是后加上去的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原本应该是"一万两",被人改成了"十万两"。”
沈辞远的脸色铁青。
“是谁动的手脚?”
阮秋词继续翻看账本。
很快,她又找到了几处被篡改的地方。
“二叔,这些账本都被人动过。”
沈辞远握紧了拳头。
“管账的是谁?”
墨风在门外说。
“是李管事。”
沈辞远转身往外走。
“去把李管事带来。”
墨风应了一声,转身离开。
阮秋词跟着沈辞远出了书房。
两人在花厅等着。
没多久,墨风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进来。
老者跪在地上。
“将军。”
沈辞远看着他。
“李管事,账本是你管的?”
李管事点头。
“是。”
沈辞远的声音很冷。
“那你说,账本为什么会被人篡改?”
李管事的脸色变了。
“将军,小的不知道啊。”
阮秋词走过来。
“不知道?”
她拿出那本账本。
“这上面的字,明显是后加上去的。”
李管事看着账本,额头开始冒汗。
“小的,小的真的不知道。”
阮秋词冷笑。
“账本在你手里,你会不知道?”
李管事磕着头。
“小的冤枉啊。”
沈辞远看着他。
“说实话,我可以饶你一命。”
李管事咬着牙,不说话。
阮秋词蹲下身。
“李管事,你家里还有老母和妻儿吧?”
李管事抬起头,眼里满是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