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秋词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因为我和前夫的婚姻,本就是一场骗局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他假死逃兵,在外面养外室,还害我父母入狱。”
周围的人开始议论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那沈家大少爷确实不是东西。”
“阮姑娘也是受害者。”
钱侍郎冷笑。
“受害者又如何?礼法就是礼法。”
阮秋词看着他。
“钱大人,您口声声说礼法。”
她的声音突然变冷。
“那您收三皇子的钱,在这里闹事,算不算违背礼法?”
钱侍郎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
阮秋词笑了。
“我有没有胡说,钱大人心里清楚。”
她转头看向太子。
“太子殿下,三皇子被关在宗人府,却还能在外面搞事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这说明他的人还在活动。”
太子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你是说,钱侍郎是三皇子的人?”
阮秋词点头。
“三皇子恨我和沈将军,所以派人来闹事。”
钱侍郎拍着拐杖。
“一派胡言!”
阮秋词看着他。
“是不是胡言,查一查就知道了。”
她转头看向沈辞远。
“二叔,你说对不对?”
沈辞远点头。
他看向墨风。
“去查钱侍郎的账目。”
墨风应了一声,转身离开。
钱侍郎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沈将军,你这是在污蔑朝廷命官!”
沈辞远冷笑。
“是不是污蔑,等查清楚再说。”
太子走上前。
“钱大人,你先在一旁等着。”
他看向沈辞远和阮秋词。
“婚礼继续。”
钱侍郎还想说什么,被侍卫拦住了。
阮秋词松了口气。
沈辞远握着她的手。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阮秋词点头。
两人继续往里走。
走到大堂,司仪开始主持婚礼。
“一拜天地。”
阮秋词和沈辞远转身,对着大门拜了下去。
“二拜高堂。”
两人转身,对着阮父阮母拜了下去。
阮母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好孩子,好孩子。”
“夫妻对拜。”
阮秋词和沈辞远面对面站着。
两人同时弯腰。
司仪高声喊道。
“礼成!送入洞房!”
红梅和几个丫鬟走过来,扶着阮秋词往里走。
沈辞远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