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远摇头。
“他们不会怪你的。”
马车走了大半个时辰,到了庄子。
庄子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
阮秋词下了马车,看到院子里站着两个人。
正是她的父母。
阮父比之前瘦了很多,头发也白了不少。
阮母的脸色也不太好,眼角多了些皱纹。
阮秋词站在原地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“爹,娘。”
阮母看到她,快步走过来。
“词儿!”
她抱住阮秋词,也哭了起来。
“娘的好女儿,让你受苦了。”
阮秋词摇头。
“娘,是我不好,让你们受苦了。”
阮父走过来,拍了拍她的肩。
“傻孩子,这不怪你。”
他看向沈辞远。
“这位是?”
阮秋词擦了擦眼泪。
“爹,这是沈辞远,沈将军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也是我的未婚夫君。”
阮父愣了下,随即笑了。
“好,好。”
他看着沈辞远。
“沈将军,以后词儿就拜托你了。”
沈辞远行礼。
“岳父放心,我会照顾好她的。”
阮母拉着阮秋词的手。
“快进屋,外面冷。”
几人进了屋。
阮秋词坐在母亲身边,握着她的手。
阮母的手很粗糙,掌心有厚厚的茧。
这些茧是在狱中干活留下的。
阮秋词心里一阵酸涩。
“娘,您受苦了。”
阮母摇头。
“不苦,只要你好好的,娘什么都不怕。”
她打量着阮秋词。
“你瘦了。”
阮秋词笑了。
“娘,我没瘦,是您记错了。”
阮母叹了口气。
“娘记得清楚着呢。”
她转头看向沈辞远。
“沈将军,词儿这孩子从小就倔,有时候会任性,还请将军多担待。”
沈辞远站起来。
“岳母放心,我会照顾好她。”
阮父在一旁喝茶。
“听说你们下个月初八成婚?”
阮秋词点头。
“是,太子妃要帮我们操办婚礼。”
阮父放下茶盏。
“太子妃?”
阮秋词解释道。
“我救了太子妃和她腹中的孩子,她认我做了义妹。”
阮父的眼睛亮了。
“好,好啊。”
他看着阮秋词。
“词儿,你做得很好。”
阮母也笑了。
“咱们词儿一直都很好。”
她拉着阮秋词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