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秋词吸了吸鼻子,眼泪又忍不住了。
这回不是演的,是真疼。
沈辞远抱着她进了书房,一脚踢上门,隔绝了外头探究的视线。
屋里烧着地龙,暖意融融。
他把她放在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,又扯过一张毯子盖在她腿上。
“坐着别动。”
沈辞远丢下这句话,转身去拿药箱。
阮秋词缩在椅子里,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有些发虚。
刚才那个平安符……
若是被他发现是随便拿的,会不会把她扔出去?
沈辞远很快拿着药箱回来了。
他在她面前半跪下来。
这个姿势,让阮秋词吓了一跳,下意识就要缩脚。
“别动。”
沈辞远一把握住她的脚踝。
那只脚只有巴掌大,白得像玉,却布满了细碎的伤口,有的还在往外渗血,混着泥土和草屑。
看着就让人揪心。
沈辞远拿着湿布,一点点替她擦拭伤口。
他的动作很轻,却很生疏,显然没做过这种伺候人的活计。
但那双握惯了剑的手,此刻却稳得不像话。
“嘶……”
酒精碰到伤口,阮秋词疼得缩了一下。
“忍着。”
沈辞远头也不抬,眉头却皱得更紧了。
“为了一个梦,值得吗?”
他突然开口问道。
阮秋词愣了一下。
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。
前世书里,他是杀人如麻的大反派,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奸臣。
可现在,他正跪在她面前,给她处理伤口。
“值得。”
阮秋词轻声说道。
她垂下眼帘,掩去眼底的算计,只留下一片赤诚。
“只要阿弟平安,别说是一双脚,就是这条命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沈辞远打断了她的话。
他抬起头,那双眸子深不见底,像是要把她吸进去。
“命只有一条,别动不动就挂在嘴边。”
他用纱布将她的脚裹好,动作利落地打了个结。
“以后这种蠢事,别再做了。”
“若真有血光之灾……”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狂妄而笃定。
“那也是别人的血光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响起了青藤急促的声音。
“爷!”
“出事了!”
“三里亭那边传来消息,刚才有一伙黑衣人埋伏在亭外,误把一队路过的商队当成了咱们,动手了!”
“那